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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徐子洛说得对,自己憋太久了,也许等把那口肥肉吃进肚里以后,就不会再失态了,如今这般,只是没得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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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赵元禄时,李轩看了他一眼,绕开他走了过去。
可那张脸生的实在是美,一边是理智,一边是美色。
李轩看着手里的药瓶,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徐子洛走了,这初七还昏迷着,谁来给初七上药?难道自己堂堂九五之尊要来侍候这个小奴才?
“我都被阉了,算什么男人。”初七哭着说。
李轩回了正殿,躺下时,丝丝缕缕的药香萦绕在他的鼻尖,李轩躁动一夜的心瞬间静了下来,随即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叫什么叫,朕告诉你,你祖坟上冒青烟了你,朕亲自给你上药。”李轩三下五除二地涂完药,胡乱地扯过被子将初七盖了起来,转身要走时,又看见初七干裂的嘴角。
李轩眼神示意他掀开被子自己看,初七这才后知后觉的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得煞白,倒回床上又哭了起来。
“退下吧。”皇上挥挥手。
李轩得了心里安慰,沉沉地睡去,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初七愣了片刻,竟一撇嘴哭了起来。
李轩看着昨夜在自己梦里为所欲为的罪魁祸首,报复心一起,便坏笑道:“对啊,阉了。”
徐子洛从偏殿出去,便看到了在殿外跪着的赵元禄,赵公公见徐子洛出来,老眼放光地问:“徐太医,里面那位主子如何了?”
黑夜里李轩甩给自己一个巴掌。
“罢了,今日朕便伺候你一回,你就仗着你这张脸了,等哪天朕腻味了你,便摘了你的脑袋。”李轩将药油倒在手里恶狠狠地说。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明晃晃的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苍白的唇沾了一点水色,李轩很想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味道,心念一动又摇摇头骂了两句自己的禽兽念头,逃似地摔门走了出去。
赵元禄会错意,不怪他,毕竟,这是他想在别人眼中看到的自己,可这次,李轩就是极度的不爽!
自己一腔热枕地进宫,想做那人上人,可一入宫什么事还没做,就连话都没跟皇上说上两句就被阉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啊。
“怎地赵公公,想给朕把地给跪穿了?”李轩笑道,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昨日被人按住手脚绑在木板床上的一幕被回忆起,再伴着这剧烈的疼痛。
李轩不是重欲的人,否则不会登基五年,后宫只有五位妃嫔,可初七不一样,初七那张脸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长的,每一处都是那么无可挑剔。
“你...”李轩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你别哭啊,大男人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哟,醒了,感觉如何啊?”李轩下了朝正巧碰上前来送药的徐子洛,于是接了药连朝服都没有换,便来了偏殿。
徐子洛疑惑地看了看赵元禄:“什么主子?微臣今日来给初七公公止了血,上了药罢了。”说罢,徐子洛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李轩冷着脸蹬掉了湿漉漉地亵裤,又冷着脸去上朝了,路过赵元禄时,赵元禄还跪在原地。
立即有两个眼尖的太监上前将赵元禄掺起。
李轩又冷着脸倒了一杯茶,托着初七的头给人灌了进去。
李轩常年习武,手劲又大,初七昏迷中疼的直哼唧。
初七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只说出一句:“我被阉了?”
李轩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想让初七以太监身份在自己身边暗度陈仓,那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那赵元禄虽跟随自己多年,但谁能保证此事万无一失,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风险,事情万一败露,那自己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阉了?赵元禄跌坐在地上,自己侍奉皇上二十余年,皇上那脾性自己摸得透透的,从未猜错过圣心,怎地今夜,接连出错,赵元禄觉得自己脑袋就要不保了。
初七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幔帐,一时间竟想不去自己身在何处,渴极的他想翻身找点水喝,可身子一动,一阵剧痛便从身下传来。
“真的?”初七啜泣地看着李轩。
到底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挨打受苦与命根子被人割了可不一样,初七越哭越难过,最后捏着被角嚎啕大哭起来。
这怎么肿得像个土豆,颜色像个腊肠。
让赵元禄来?
“我骗你的,没被阉。”李轩被他哭的头疼,无奈道。
我被阉了?初七瞪大了眼睛,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他甚至不敢掀开被子,确认一下。
自己今夜都做了什么?夜闯净身房,为了临幸个番邦美人竟然做出让人假扮太监这种事,而且,这番邦美人可能来路不明,自己竟然没有让人去查验身份就这么留下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