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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扶额，不经装饰的聊江总是毫无遮拦，办事直截了当，能动手的一般都不会动口。

    便悠然离去。

    两人起身，道：“时候不早，叨扰了。”

    胖姑娘摇头：“不清楚，关门好一会了，若两位找管事，还得再等等，不若这方来品茶喝酒打发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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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顾念因为紧张汗湿的手，聊江对这种突然袭来的吻已经习以为常，只道：“信不信弄死你。”

    待清彤跟出去送别，大街上已无两人身影。

    聊江看着最前头的一人，向顾念道：“穿红衣的似乎为云麓楼花魁，当日在花街巡车见过她一面。”

    娇小男人“嚯”了一声，引来一桌人的注意，他高声道：“大家都是出来闯荡，兄弟这点面子也不给？”

    正值擂台赛之际，处于街东的云麓楼也是人声鼎沸，夜晚时更是挤满一簇簇人群。此时台上轻歌曼舞，供众人赏乐用。

    季守山看着清彤，嘴里没了滋味。他在制香坊干了几年，挣钱买了破屋，但在自己的妹子眼里，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据顾念摸透的尧城街道布局，这条小巷直通云麓楼对面的青楼，是脚程最短的道儿，哪知道会这么窄。

    聊江颔首，胖姑娘给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估摸着不能叫女人来，便叫了小厮来伺候两人。

    “滚远点，别挨着我。”

    两人磨磨蹭蹭地出了小巷，聊江潮红未散尽，嘴唇红润，顾念平素稳重的步伐要飘了起来来。

    靠近那人的顾念不语，聊江也毫无示意。

    “忍不住就去茅厕，撑不死你？”聊江往他身上擦了手上沾上的热汗，嫌弃得直骂他。

    季守山陷入挣扎之中，清彤小声开口：“他在长泽楼当花魁，对我一直很好，没有使唤过我什么。而且，制香坊本就是害人之地……”

    聊江点头，道：“是一位极度享乐纵|欲的女子，大胆泼辣。”

    说着，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果然，娇小男人一听火气更胜，嚷嚷到这东西嘲讽他的身材，一桌人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准备和两人决斗。

    两人进了云麓楼的门，聊江抬头发现陆千千房间的大门紧闭，恰巧那位胖姑娘经过，便问道：“你们家管事现在几时有空？”

    “唔……属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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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江此时道：“再说，钱庄顾大老板在此，虔国最讲信用的人，季大哥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顾念点头：“就在你旁边。”

    “哟，两位小哥，得此青睐，不做表示？”旁桌一个娇小的男人撑着桌子，对两人挤眉弄眼。

    顾念倒是大言不惭：“沧海桑田，我也不会从你身边消失的。”

    他作为花魁自然可以放荡不羁，没必要时则缄默不语。

    见他犹豫，顾念道：“若是有意，明日午时前往钱庄存取处，只说是顾老板让的，届时会带你至安顿处。”

    顾念偏生还并排着和他走，为了避免碰着生了苔的墙壁，两人挤在一块，东一脚西一脚。

    顾念看他一眼，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恰巧台上的花魁看向格格不入的两人，极为风骚地扭了臀|部，过分妖娆，获得台下人一片掌声。

    “你烫得很，松开！”

    月光乍泄之下，聊江的眉眼在酷暑带有一些水凉之意，顾念没忍住抱住他，微微偏头往他唇上印去。

    顾念委屈道：“情难自禁嘛。”

    为了躲避偶尔出现维持治安的巡逻队伍，两人正沿着逼仄的小巷前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见清彤哽咽的声音。

    “闯荡江湖谁不得肚里能乘船？就算您……” 聊江捏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声道，“兄台何必发怒？”

    ☆、第21章 亲一口

    手被顾念抓住，在这溽暑难消的天激起难受，聊江眼见就要生气，顾念立马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