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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江心思向来缜密，在老皇帝未醒，洞外人不催的安静环境中思绪极快。

    反之留在此地，与老皇帝共同离开，继续将菱花卷留在老皇帝身边，那么他将暗中掣肘这个昏聩的老皇帝，原本简单的事情和局面会变得极具复杂，他会被广而告之，到时大什族攻来，他将成为虔国的众矢之的。

    情绪遽然直转而下：“但是二王爷不碰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完成交易，长泽楼的人都在暗地里嘲笑我，李鸨母对我好，但也不关心我……现在，我差点丢了命……”

    真是比话本里的还要离奇！

    如果现在从隧道离开，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

    聊江握住它，打量尺寸，是刚好可以装下菱花卷卷起来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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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期期艾艾地看向老皇帝，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又退回角落，说：“我没有伤害您的意思。您的国家给我带来新生，我不会忘恩负义，但……为了我的命，我给您下了自己研制的毒药，中毒后手腕会出现红点，沿着手臂向上延伸，半月一颗解药，如果不吃解药，红线延伸到胳膊处，一个月便毒发身亡。”

    小姑娘满脸眼泪鼻涕，还是抖抖索索地吐出话来：“解药十天能炼成一颗，返生丹十二日炼成一颗，若您保我贱命，解药和返生丹可以一齐献上，我不会潜逃，只会留在长泽楼享受荣华富贵。”

    小姑娘握紧了拳头，神色狰狞：“街上说书的说虔国长治久安，繁荣昌盛，能够接纳外来的所有人，我便用了力地往上挤，没想到他们误认为我是大什族人，将我录用了 ！”

    若弄死老皇帝，与他有关的人会被全部追杀，顾念也会遭殃。

    但是现在不能打开。

    皇帝仰躺在原来的位置，身下东西的插|入也与之下倒下时分毫不差，想要暴起杀人，却无力而行。

    不由得惊奇。

    如果处理不当，被老皇帝发现菱花卷位置暴露，菱花卷也有可能被隐藏到其他位置。

    小姑娘说得眉飞凤舞，全是飞上凤凰枝儿的兴奋：“我和那么多大什族的女人站在一起，竟然进入了长泽楼！还被二王爷拍下！四万五千两黄金！我、从小到大没听过那么多黄金！我居然成为花街的第一花魁！这是以前做梦也做不到的！”

    若毒傻了他，将他变得行尸走肉，底下各大王爷必定对其权力分而食之，届时权力瓜分，查下来必定会借此追杀聊江，千万产业毁于一旦，钱庄所有为虔国所有，仅凭大什族潜伏在虔国的零星眼线，大什族报仇雪恨必定难上加难。

    小姑娘泫然欲泣：“虽然我的命很贱，在哪里都不受欢迎，但我想保住它……皇上……呜呜呜！”

    他借鉴思华的背景，细细道来：“我从小在大什族长大，但他们能闻到的味道我从来闻不到，他们身手敏捷而我只能日日早起练习身法，他们抱团排斥外人，让我滚开，我只能住在街角巷尾，吃着他们不要的东西，心里发狠一定要离开大什族。”

    他最后补了一句：“我曾经用三个大什族的小孩子试过，返生丹解不了这个毒。”

    “您醒啦？”小姑娘神色单纯地站在角落，像不长记性的小猫，看向猛然睁眼的老皇帝。

    老皇帝慢腾腾地站起身来，接过长袍披上，轻松跨出血池，面部是止不住的笑意。

    小姑娘一步一缩地走到血池边，摊开手掌，露出一粒白色丹药，“我给您服用大什族的返生丹，是我偷偷跟着大什族人学的，我不是偷师，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保命的东西……”

    老皇帝笑道：“莫怕，方才吓着你了，来，将朕的衣服拿来。”

    好恶心。

    聊江拿着物什在血池里漾几下拿起来，用洁白的上衣擦拭干净，拿到夜明珠下照着一看，那是一根粗|长的玉柱，由两个半截严丝合缝地密封在一起，装着什么东西似的。

    祖母要风风光光地让虔国举行交接仪式，要老皇帝将菱花卷双手奉还。所以现在不能杀死老皇帝，最多让他死了一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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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人将菱花卷定位在皇宫甚至是陵墓，谁能想到菱花卷被他塞在玉柱里，当做玉|势用途？

    说着竟然捂住脸大声哭起来。

    聊江心想，平日里在长泽楼不服输、自私、跋扈，但逢人笑脸相迎、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江儿”也能讲得通了，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聊江害怕地在血池边四处找，终于找着了衣服，低腰敛手，展开了长袍。

    老皇帝动了动手，果然返生丹入口即化，身体乏力全然消失无踪，就连昨日突发的心口剧痛也消失不见，向来模糊的眼现在能将小姑娘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身体复苏了！

    “我只想活命而已，绝无杀害您的心思。”小姑娘欠身，面露悲伤，“害怕您杀我，用的只是一味强效的散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