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
聊江身子一软,被婢女卡着下腋拖着,那边的女人听动静赶来,问发生了何事。
……
“只是摸一摸看一看这妮子的脸蛋有多美而已,说得上甚么逾越不逾越的,姑娘文绉绉的不如去考取功名,在府上呆着做王爷的狗算什么事儿,一年也不见多出来几分几两。”
接下来三人没好气地半抱半拖着聊江去了一个房间,将她放到一张床上,锁了门,顾自出去了。
身后有婢女扶上来,扶着他继续往前走,轻声问道:“姑娘可有不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目前的处境过于被动,不知虔世雷何时来带走他,不能撬锁离开房间去王府四处查探,只能呆在此地,伺机而动。
其中一个妇人冷笑一声:“我们哪儿能碰上一手呀?这不就是一年一个的大什族的女人嘛,来的都去了,留下的还不是我们姐妹几个。”
三个婢女目送及人力去,远远地朝她们啐了一口,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聊江张开双眼,扯了扯被弄脏的起褶子的长裙,蹙了眉。
血池时刻保持新鲜,或许是为了迎合皇帝的突发情况,譬如昨夜制香坊并没有接到任何相关的命令,皇帝便深夜赶来。而急于下令准备好一个鲜活的没有被抽取血液的女子,大抵是情况险恶。
以及屋顶被挪开的瓦片,深夜无法察觉,等天亮时分天光一泄,巡逻的人必然能知道昨夜的贼人是如何入侵。
一想到如此,聊江幽幽闭上双眼。
虔世雷一番冷嘲热讽恶语相向,后沉默至制香坊附近,才柔情笑道:“江儿讨好人的样子真美,像什么啊,啊啊,像一只矜贵的猫儿,嫩嫩地朝你叫唤。”
矮个子婢女对这几个跋扈的妇人冷声道:“是王爷要留的人,你们休想动手动脚。”
虔世雷苦恼,忽然欣喜:“那样就能把印玺传给我了,啊呀,听近臣说老皇帝死不了,永不立传位诏书,所以把一干儿子全部立了王爷。江儿你可要加把力,事儿成了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根据婢女所说,那名“高官”,指的应该是皇帝,昨日听他声音飘忽,虚浮中空,甚至不能分出精力去关注血池的环境,急躁地开始了自己的治疗。
远处有几位姑娘嬉笑,身影被花草掩映着,声音如银铃随风飘入耳中,聊江看着好奇,提出想要过去瞧一瞧,三个婢女互相看了一眼,笑道:“那边儿的是府上的夫人们,起早了散步呢。”
聊江扶额,颔首,婢女道:“带姑娘去那边歇息歇息。”
花街距离郊外的制香坊较远,为了时刻准备,虔世雷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带到制香坊去。
很快,聊江被人从小门抬出去,本来只安排了一个人抱,但他竟然重过一般女子,只能被骂骂咧咧地抬着。聊江被放到马车上的一角以折叠的姿势蜷缩着,旁边坐着阴阳怪气的虔世雷。
高个子婢女扯了扯矮个子婢女,摇摇头,道:“妇人们说的是,只是王爷吩咐了照看好这人,无论是谁也不敢多有逾越的。”
逐渐的声音消散,再也听不清了。
几个妇人满意了,说笑着走了,讨论哪朵花儿开得更艳丽。
另一人道:“鬼知道,估计又是哪家的爹不行了要人。”
说着,三人给聊江引路。越靠近那几个女人,摇琅花的味道越重,聊江向来警惕心极强,从未被摇琅花花香迷晕,只能适时表现出稍微的头晕,将倒未倒的模样。
“估计是个大官,毕竟这人是王爷花了四万五千两黄金买来的。”
聊江听她们远远说道:“王爷是接了命令,要准备一个大什族女子。”
此行不知凶险与否,昨夜的守着地下入口的三名守卫理应在半刻钟内醒来,但会发现有人下药,制香坊被潜入,而袅儿是否提前为酒桌旁的几个大汉解了毒,并以合理的理由解释几人的眩晕。
一双保养得柔嫩水滑的手在聊江脸上拍了一拍,尖利的指甲在下颚刮出一条细微的血痕。婢女似乎没有发现,任由几个妇人看似轻柔地在聊江身上随意摸摸,实则又揪又掐。
马车轱辘转开了,虔世雷往聊江身上踹了一脚,狠声道:“碰也碰不了,有什么用?!不如人拉的屎,狗还能舔一口!”
最矮的婢女笑答:“稍等太阳升起来照在这园子里,众多的花儿可都是色彩斑斓。 ”
-
聊江被踹了无数脚,但心中漠然,估摸着那一块早已青了。
另一个妇人刁难道:“是呀,你们三个同我们几个都待在这个园子里,为了一个外人跟咱翻脸可不好。”
“四万五千两!黄金!真当自己金子做的?拍卖会上卖弄风情,狗|日|的叫你卖弄风情!”
“呀,不过现在到老皇帝那里,被老皇帝亵玩……不知道老皇帝能不能碰到你,要是碰了就头疼,他估计死得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