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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扬起笑容:“我刚见旁边大哥挑了担子,不知道里边卖的是什么。”

    老大娘笑眼咪咪地打量两人,嘴里说道:“两人戴都好看,一人一串儿,来,我给两位俊哥儿戴上!”

    “吃这个,甜口的。”顾念举起一串儿圆滚滚的糖糕,一些果子碎点缀在每颗糖糕的面上,看起来可爱非常。

    成衣店老板大惊:“那位公子是谁?这可不得了!”

    聊江没甚反应,倒是顾念听懂了,露出微显憨厚的笑来。现在可不是一人一身月白,一人一身玄青?如黑夜月明,再以一对花儿交相映,不得不说般配。

    顾念凑近了看:“真漂亮啊。”

    顾念摇头:“你戴好看。”

    德发也是震惊,震惊得直摇头:“猜不透啊猜不透。”

    聊江在前头慢悠悠地走,顾念就在斜后方亦步亦趋地跟着,见他这儿转转,那儿看看,小心翼翼地把手头的小串儿分了一些给路过的小孩,听他们叽叽喳喳地离开,心里好笑。

    聊江无所谓,顾念看起来倒喜欢,不住地盯着那白色的花儿看,聊江道:“要不给你戴上?”

    聊江疑惑:“我了解馒头当做早点吃,但将近午时了,卖这馒头做什么?”

    顾念抓住他的衣襟,在他警告的眼神中牵着他过去:“大哥,您这馒头除了就着萝卜咸菜,还有怎么个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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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聊江又被顾念塞了一口,顾不上说话,大娘自作主张绕出店铺,风驰电掣地给两人手腕一人戴了一只,夸道:“一位花色配月白,一位花色配夜深月明。”

    麻布遮得严实,老汉掀起一看,一个个馒头又白又大,聊江嗅觉灵敏,只觉得甜味扑鼻,不免多看几眼。

    鬼晓得这傻子为何买了这么多小串儿,满满当当拿了一手,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酸甜咸香几乎都备齐了。站在这方小铺前,又闻着另一方小铺上的小吃也香,想买给聊江,眼巴巴地想过去。

    聊江叼了顶上的一颗,推开他递过来的另一串儿撒了胡辣粉的小肉块儿,蹙眉:“等会。”

    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跟在这人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人大摇大摆地走路,走累了便东倒西歪地靠在他身上。而现在,这人身姿变得规矩挺拔,走路如行云,而自己心绪杂乱,妄图马上回到从前。

    老汉说得来劲儿,切片煎得酥黄又香又脆、夹上小肉小菜咸香开胃,最后倒说了句:“若要说这吃,当然还是趁热乎的,又甜又软,只是今儿个起晚了,来得迟,不然,嗐,早卖完了。”

    聊江举起胳膊,露出精瘦的手腕,细小花环不紧不松地缠绕着,白色的小花由一根捻得极细的蚕丝串起来,足足在手腕上缠了三圈,花瓣细小,却吸满了汁水似的,肥厚饱满,淡香弥漫。

    “发什么神儿?”聊江见顾念神思不属的,从他手上拿走一支串儿。

    “看你自己的。”聊江收回手,不吃顾念手上的串儿,自顾吃自己手上的裹卷,特地绕过了顾念想买东西的那方铺子。

    顾念道:“不如多买几个带回去,让店铺里的几个切了煎了吃了。”

    顾念心里愉悦,大方给老大娘二两银子,一两是花,另一两是开心。

    “哎哟两位俊哥儿面生,打哪道儿来的呀?”街旁守着一方铺儿的是个老大娘,长得虎背熊腰,但颜色慈爱,“俊哥儿,这个小花环一只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做得出来,别看我大老粗的,手活儿可细着呢,您要了,现场给您戴上,图个香,漂亮!”

    ☆、第十三章 你心跳得太快了。

    聊江看过去,正是桥头一伛偻老汉卸下担子,拿汗巾擦了脸,开始叫卖——老窖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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