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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没有声音，台上之人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疑惑地偏了偏头，姿态娇憨，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全部噤声，愣了一会后往旁边站去，打量着众人。

    不知从哪发出一声大叫，瞬间将沉默的热油炸开了锅，层层叠叠地翻滚到舞台中央。

    “自建国以降，大什族每年进贡八十人，共计五千六百八十人。长泽楼年进四人，共进二百八十一人。”

    “虔国，”她说念到。

    奴仆心想，传信的人说顾老板下午来，现在都到傍晚时分，估计是不会来了。

    舞台前人头攒动，沸声震天。

    烛台上的扩音器将她的声音传遍整个长泽楼，喧嚣的人群稍微安静下来。

    二王爷从腰侧拿出一张银票，颇有风度地塞进侍女挤得白嫩的细沟里，拂了袖子到里头坐着了。

    二王爷小声说：“这便是聊江姑娘了。”

    二王爷稍加思索，却无所谓地再含了一颗蜜饯，百无聊赖地等着拍卖会开始。

    “万人空巷，举天同庆。以大什族之魂，预祝虔国之千古不灭。”

    长泽楼中空，舞台正对大门，升了三四个台阶，舞台上遮挡视线的朱纱红缦从三楼倾泻而下。

    “出来啊！”

    不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二王爷循声望台上一看，手上霎时间没了动作。

    从雅间一眼望出去，风景尽收眼底。

    长泽楼管事李鸨母从台子一侧走上来，手上端着一面玛瑙制的托盘，上方稳稳当当地放着四面篆刻了金字的白玉牌子。

    她端正着背脊，将托盘放在正前方的青铜制烛台上，托盘将将好嵌入了烛台顶上的银面凹陷。

    帷幔后的三位姑娘撩开帷幔出场，与第一位女子排列成排。

    “七十一年。”

    “盛况空前。”二王爷嘬了口茶，含住侍女喂来的蜜饯，声音柔和，“长泽楼的蜜饯还是这么甜，跟这儿的人一模一样。”

    天字号包间的门自内打开，画着短眉的侍女在前头撩开珠帘，翘首顾盼生姿。

    偌大的舞台周围缀满了长明晶石，四周的烛火在气流中晃动，有一曼妙的身影在帷幔后摇曳生辉，一只手探出来，向上倔强地抓住了帷幔，却停止了动作，欲出不出。

    “动起来动起来！”

    出现的二王爷一身长眉凤眼尽是水一般的多情，估计今年又准备拔得头筹。

    身旁的奴仆应是，沉默片刻，提醒道：“大前日钱庄的顾老板让人捎来口信，说今日会来找王爷。”

    帷幔轻启，柳枝一般柔软的胳膊滑了出来，白皙的皮肤沾染了烛光，和红花相映的春池别无二致。接着是大面积红色的衣衫，滑落露出薄如蝉翼的肩胛。那人翩翩转头，露出迷惑众生的面容。

    -

    李鸨母向台下鞠躬，不疾不徐下场。另一高挑女子上台，神色柔和，在烛台前站定，用雕花镂空长杆挑起一块玉牌，冷声念到：“玉珏姑娘，起价五千黄金。”

    盈绿的烛光照在玛瑙上，流光溢彩。

    台下人为此一片欢呼，虔国之崛起与繁盛皆是奇迹，如今制霸四方，只待称王天下！

    “王爷请。”

    一声尖锐的口哨从一楼一角传出来，人群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只葱白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