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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雷萨这次没有恼羞成怒，或者别过头去。他对赫莫斯说：“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先这样继续——如果真的再出现这种意外，我们就恢复那个契约。”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帕雷萨，不要骗我。”

    “……好。”赫莫斯答应了。

    龙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帕雷萨还是担心没有那个契约约束它……

    凌晨的时候，帕雷萨从噩梦里惊醒了。

    “闭嘴！”

    “真的没事！”

    “我知道你不想。”

    好的，首先来开启话题。它问帕雷萨怎么了。

    帕雷萨侧过头来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赫莫斯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正让帕雷萨难堪。

    帕雷萨看起来像解决了一件大事。【】

    “什么？！”帕雷萨大声说，声音显示他果然没睡。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

    “我当时没睡醒，没反应过来……”

    过了半个小时，帕雷萨没睡。

    “但我一直都强调过，如果你……”

    “这可能的几率其实不大啊！”

    帕雷萨拧着眉毛。

    “按几率大不大的话，我被封印的几率也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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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没事，真的没事！”

    “……你是不是觉得不安全了？”

    “你不久前刚刚说服了我，留下她，我……我觉得我们不要反悔得这么快吧。”他顿了一下，“其实对我来说，受任何程度的伤都是小事，毕竟可以复原嘛，而且还很方便，不用麻烦去找什么人过来帮你解封。”他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而且你觉得它不舒服。其实我早就觉得我应该让你去掉它……它让你压抑情绪和想法，让你痛，让你难堪……”

    赫莫斯：＝皿＝

    赫莫斯美滋滋地准备好迎接愉快新一天。

    “如果我真的在无意间伤害了你，”赫莫斯说，“那才是让我痛，让我难堪。”

    “嗯……”帕雷萨说，他慢慢地开始笑了。他说：“你对我很重要。嗯……我……我爱你。”【】

    然后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流产。没了孩子，一切就恢复原状了。你……”

    “嗯。”帕雷萨说。

    “是的，”赫莫斯说，“但如果不这么做，那我可能【】弄断你的……肋骨。”他还是不愿意在帕雷萨的想象里灌进什么坏印象。

    “不是！真的没事！——先闭会嘴让我睡好吗？”

    “梦见我被狼追罢了！”

    “所以，你想出的解决办法是，把那个契约恢复？”他迅速跳回了之前的话题，“可是……既然你失手是不可控的，那岂不是你可能无法控制契约的触发？”他还迅速推出了这个办法的漏洞，“而那个契约的原理是削弱你，那你不就随时可能会因为虚弱而被封印起来？”

    *

    “那你怎么盯着我那么久？”

    赫莫斯忍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样不行：“你又开始了是吗？”

    “你做噩梦了。”

    “所以，”赫莫斯说，“你不需要对我做出什么才能给我什么很好的感觉，你只要说一说，让我知道我也对你很重要，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帕雷萨准时起床，哈欠连天。赫莫斯发现他在偷偷盯着自己——赫莫斯一看过来，他就移开视线。

    *

    “如果你……”

    帕雷萨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然后说：“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