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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虽然不多，但都分布在水里上中下的位置，看上去很舒适。

    “银龙鱼是什么？”朗静问。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搬了进去。

    说是庆祝他们两个搬家，其实也就是来家里玩玩，吃顿饭。下午一起在家里看了会儿电影，朗静跟言子说要去看他们的卧室。

    佑俞睁着眼睛。

    朗静安平他们四个是一起到的，还买了好多伴手礼给他们带了过去。

    阿木抱着佑俞，一直到睡着了都还是搂着他，脸上挂着微笑。佑俞没有睡，看着阿木的睡脸，抱着他，抚摸着阿木的头发。

    朗静也对他笑了笑，开始跟他聊起了他的金鱼。

    大家虽然都是吃了午饭才过来，但佑俞陪着阿木在厨房准备了一整个早上。

    阿木不同意，非要拉着他拍，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在书上看的。”乔乔说。

    所以他总是不停的回忆，不停地，想要把这些故事都写进他的脑海中，不能有一丁点儿遗漏。

    进了客厅，可以看到一个窄窄的鱼缸作为餐厅的隔断。鱼缸是齐叔送给阿木的。里面搭配着橘红小巧的鹦鹉鱼，艳丽黄色的菠萝鱼，和几条纯白色的神仙鱼。

    佑俞看了看他们，去客厅招呼林晓跟言子。

    “欸，真漂亮。”朗静站在鱼缸前抬头看着，乔乔站在她旁边，也扒在鱼缸上看。安平也过来凑热闹，说：“你们还真有情趣。”

    本来他也叫了何寒的，可是何寒说他那天要值班，就没有过来。

    两人在床上玩了半天才真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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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乔乔对她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我家里也有两只金鱼，是黑金鱼，阿木叔叔给我的。”

    “是吗？”朗静问，“你喜欢鱼吗？”

    所以整个家基本就靠着佑俞下班后的几个小时在家里忙活，前前后后花了两周的时间才勉强把家里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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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说，这让他觉得安心。

    乔乔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是一种银白色的长长的鱼。”说着，他比给朗静看，“头是这样的。”

    因为佑俞工作忙的缘故，经常就是阿木一个人去家里收拾，他又总是偷懒，效率奇低。

    选了一个周末，两人约上了朋友来家里吃饭。

    一个人，一辈子，原来是这样的，这么容易，就能确定。

    靠在佑俞的胸口上睡觉。他说这样能听到佑俞的心跳。佑俞的心跳不是很快。跟他的人一样，总是慢慢地，安稳地跳动着。

    阿木躺在他的胸口上，闭着眼睛，慢慢睡去。

    他很喜欢这样。

    伸手抱住怀里的人。

    朗静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你知道的还真多。”

    他回想了很多事，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他当时还不知道。

    他想到了他们在东边大河遇见的那一天，阳光耀眼，阿木因为钓上了第一条鱼露出了激动的开心的笑容。

    虽然林晓一再强调不要去侵犯别人的隐私，卧室就不要去看了。

    白天阿木很早就起来去买菜，佑俞把屋里打扫了一遍，还在餐桌上放了束花，然后出门去接乔乔。

    阿木回头看了他一眼。

    佑俞想记住跟阿木有关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

    他感受着阿木的体温，和他跟着呼吸起伏的身体。

    “嗯。”乔乔点点头，说，“很漂亮。”

    “黑金鱼？”

    佑俞走过来，说：“阿木本来想养条银龙鱼的，后来觉得鱼缸太窄，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