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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之后再告诉他吧。

    “嗯。回头给你电话。”阿木说。

    阿木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看医院大门的方向，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何寒，说，“改天吧。一起吃个饭。确实有好多想跟你说的。”

    乔乔已经睡了。

    情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也是在这个不大的老旧的屋子里，他们一家人坐在客厅。那个时候，妈妈还没有那么多白发，脸上也还没有那么多皱纹。

    佑俞看了一眼时间，决定放弃谈话，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妈妈一听立刻又被点燃了，生气地问：“走？去哪里？你要去找他吗？”爸爸也抬头看着他。佑俞停顿了一下，说：“是。”

    妈妈咬住嘴唇，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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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何寒点点头。

    “我知道。”阿木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说，“跟你没关系。”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只是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有点累了。”

    跟何寒简单道别后，阿木转过身，慢慢地走远了。

    一时间，时间仿佛回到了很久远前的某个时候。

    佑俞看着她，有些哽咽，说，“我很好。”

    只不过那个时候，站在她对面的，不是自己，而是文佑勤。

    何寒拍了拍他的手臂，说：“行，那你好好休息休息。”

    何寒看着他走出医院的大门，转了个弯，消失在人群中。何寒叹了口气，抿住嘴。看来暂时不是跟阿木聊案件的时候。

    “不是！”佑俞握紧了拳头，说：“就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我才……”

    阿木一听，忍不住皱了皱眉，难过地低下了头。

    “那不是事实！”佑俞辩解道，“只是一个意外。”

    “我当然知道！”佑俞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说，“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才更想跟他在一起！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比我知道的任何一个人都值得尊重。”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佑俞！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把你变成这样？”

    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佑俞则单独坐在旁边。

    “怎么可能好！？”妈妈情绪有些激动，“你知道岩木是什么人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相信！”妈妈激动地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洗脑了你，但他是一个杀人犯！这是事实！”

    “小声？”妈妈转头看着爸爸，眼里还有泪水，她生气地说，“老文！你怎么可以那么平静？你不害怕吗？你难道就不怕哪天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吗？”

    “……”何寒有些担忧地问，“什么事？跟我说说吗？”

    “为什么？”妈妈看着他，难过地说，“我那么努力地……努力地去理解你，去接受你……努力跟自己说，不要去干涉你的生活，只想要你好，过得开心就够。那么简单的心愿而已，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他们僵持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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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她，还是很严厉，就像她喊出的那一声不准去。干脆利落，像一声命令一样，立刻就能束缚住你，让你无法反抗。

    何寒看阿木的气氛不太对劲，也不笑了，赶紧圆场，说：“我开玩笑的。”

    “意外？你怎么就知道是意外了！？”妈妈生气地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是岩木跟你说的吗？”

    何寒把手放到裤兜里，也转身离开了。

    妈妈激动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被爸爸及时拉住了，他回头看着妈妈，说：“你小声一点，别把乔乔吵醒了。”

    “……”

    这时爸爸抬起头看他，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很久。

    “不准去！”妈妈冲他喊道，“我不会让你走的。”

    佑俞停下了话头，他咬了咬牙，又说道：“他从来没有跟我辩解过一个字，从来没有……他比你们想象的，好太多了。不配喜欢他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