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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看着他，也渐渐不笑了，说，“好吧。我不问了。”

    “没有什么契机吗？”阿木紧追不舍。

    “……”阿木点点头，听着他说。

    佑俞看着阿木，微微张开了嘴，欲言又止。

    “所以你怎么知道的？”阿木又问了一遍。

    “……”佑俞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问：“……你期待我回答什么？”

    有两片花瓣飘下来，落在阿木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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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俞有点尴尬，说，“不至于这么好笑吧？”

    佑俞一听，稍稍皱起了眉头。

    “跟那个哥哥吗？”阿木哈哈笑了起来。

    佑俞侧过头，看着远处，问。

    “没有兴趣，为什么要尝试？”

    阿木失去重心，后背朝下倒了下去，被佑俞死死地压在身下。膝盖蹭到了梨树的树干，顿时，一阵白花唰唰落下。

    阿木看了佑俞好一会儿，又问：“所以你从没尝试过跟女生恋爱吗？”

    佑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想了解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着。

    “……是吗？”阿木看了看他，说，“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吗？”

    “小学六年级吧。”佑俞对他微微笑了笑，说，“第一反应是震惊，然后就知道自己好像也希望做同样的事情。”

    “自己喜欢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但气氛至少轻松了很多。

    阿木停顿了一会儿，说。

    “……”阿木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然后咧嘴笑了笑，说，“你那时候多大？”

    “有。”然后妥协了，回忆道，“……我住的那个小区，有一个哥哥，小时候住在我家旁边的单元楼里。他妈妈跟我妈妈认识，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跟他一起玩。他把我当弟弟一样，对我挺好。”

    阿木一边笑一边问：“所以……他是你的初恋了？”

    “……”

    又有一阵微风吹过，空气里都是树叶的香气。

    “……”阿木不知道佑俞为什么不高兴，解释道，“我就是好奇而已。就是，你不试试怎么能确定自己不喜欢女的呢？”

    佑俞接着说：“那时候，我家小区后面还没有建新的楼房，是一片小花园。我小时候经常也会去花园里玩……有一次，我就在花园里，看到了那个哥哥，跟另个一男人，在……调*。”

    然后他看到佑俞稍稍起身，停顿了片刻。

    “为什么问我？……这种事。”

    白色的小小的花瓣，在空中陆陆续续地飘散着，摇摇晃晃地落下来。

    佑俞想了一会儿，说：“差不多吧。”

    佑俞看着阿木，四周异常的安静，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呼吸，和心跳。他伸出一只手，接着猛地凑了过去，抓住阿木的手腕，将他一把推到了在了地上。

    听到阿木的回答，佑俞转过头来，看着阿木，稍稍眯起了眼睛。

    “不算吧……”他有些尴尬地说，“而且后来他搬走了，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自然就知道了。”

    阿木抿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