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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妈叹了口气，又问：“……小徐他走，是因为我吗？”

    “……”

    “……”佑俞愣了愣，问，“您发现了吗？”

    两人再次无言以对。

    电视上在播一个电视剧，是那种青春洋溢的言情剧，里面男女主角正开心地约会，在游乐园里。他们对视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一脸灿烂。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妈妈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说，“你不像别的男孩子……即使到了青春期，好像也不想谈恋爱，对女生什么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大学时候？

    “……”妈妈这才稍稍回过头，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妈妈又扭头看着电视，没看他。

    “我不知道。”妈妈说，她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也许不想面对吧。”

    两人都沉默了。

    “只是之前见到你跟朗静在一起玩，我心里挺高兴的。”妈妈继续说，“就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就是字面的意思。”

    “……”妈妈停顿了一会儿，不高兴地说，“这跟我放不放心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说过你什么。干嘛怪到我头上？”

    佑俞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欸。我也不想管你。只是……”

    佑俞叹了口气，说：“回去了……而且您放心，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他回过神来，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没那么想过。”佑俞解释道。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你太粘佑勤了。”妈妈停顿了一会儿，“后来发现不是。你不是不想谈恋爱，只是不喜欢女生。”

    佑俞看着她，有些惊讶。

    “真的不怪你。”佑俞说，他看了她一眼，感冒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委屈，“……怪我没有早点告诉你。是我的错。”

    “看你也不打算去出门的样子。不用去陪他了？”妈妈偷偷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电视。

    “……不是。是因为我。”

    妈妈的口气没有那么尖锐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失望，还是因为心疼，她说，“只是有时候想不明白，你跟佑勤都是，我们拼了命地想给你们好的生活，你们不仅不要，还觉得我们害了你们。”

    妈妈忽然不说话了，表现有些沮丧。

    “……”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说：“嗯。”

    叹了口气，佑俞说，“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应该是他跟他初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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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俞吸了吸鼻子，把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

    “……”佑俞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脑袋还在嗡嗡地疼。过了片刻，佑俞开口问道：“那为什么……没有问我？”

    佑俞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看到了。”她说，“有一次你大学放假回来的时候，我帮你收拾了一下桌子，看到了你跟一个男生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