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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佑俞转过头，安慰地笑了笑，对她说：“别担心，我没事的。”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过两天……过两天就好了。”

    恍惚间，他听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对他说。

    “我可是再也不想去乡下了。”她说，“难熬死了。”

    像是要失控。

    这里虽说是城郊，开车不用几分钟也就能到了，所以不少住在城里的人们常常会在清晨或者傍晚来这里走路，或者顺着陡峭的台阶爬到山顶，或者顺着蜿蜒的车路慢慢走上去。

    “……”

    习惯就好了。

    佑俞移开了目光，透过车窗，环视了一下周围。

    他们一边聊着，一遍慢慢地沿着台阶上去，即使是冬天，走到山顶时还是流了不少汗。

    他的思绪纷飞着，来来回回，穿过重重记忆。慢慢交织在一起。变得破碎，又凌乱。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要是去理智似的。

    那么晚了，怎么可能还有客人？

    朗静点点头，没再说话。眼睛里还是有些忧虑。

    是谁在哪里，是岩木吗？

    毕竟他曾经也幻想过老了以后可以去乡下买一块地，建个简易的房子，每天种种地，种种花什么的，然后一个人老去。

    此刻他们正站在佛塔周围立起的栏杆旁，趴着俯瞰整个城镇的景色。

    佑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还是沉默着。

    佑俞回过神来，说：“嗯。”

    后来，他们很平常地下山，朗静依然像平时一样，不停跟他唠叨各种事。他就安静地听着。一边开车送她回家。

    “嗯。”她点了点头，对他说，“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都可以找我。”

    在小区的车场停好了车后，他没有下车，只是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楼上的灯光。坐在车里沉思着。

    朗静抿起嘴看着他，脸颊上又露出了两个酒窝，看起来有些担心。

    “……”

    明明已经很晚了，但是他刚刚路过齐叔的水族店时，看到那里的灯还在亮着。

    *～～～～～～～～*

    佑俞对她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可是那么晚了他为什么还在店里？

    但是接着他并没有回宿舍。

    “……”佑俞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对。是这样的。

    他开着车回父母家里。

    他们一般会选择从台阶走。

    “……”

    朗静转过头，盯着佑俞看了半天，问：“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呗。反正这里也没有多少人，也没有安平那个大嘴巴。”

    佑俞微微笑了笑，他倒是觉得还好。各有各的好。

    他一个人吗？

    路上，他又经过了那家水族店。

    “欸，还是M市好呀。”朗静感慨地说。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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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习惯就好了。

    山不算高，但是一口气走上去也并不轻松。

    “从哪里开始说都行。”朗静笑着说，“我都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