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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闻若转头看他：“什么？”

    nate长久地沉默下来。喻闻若顺便看了一眼他们正在拍的人，眼下最炙手可热的一个美国超模。他不由分了个心默默哀叹一声。他不是不懂时尚界，但景锐不是已经证明这条路在中国走不通吗？

    喻闻若挑了挑眉毛，一切尽在不言中。

    “得了。”nate挥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臂，“andrea已经把视频删除了。”

    “看起来你已经教了我很多句了。”nate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我办不到。”nate最后说。

    “也为了我自己。”喻闻若现在是真的觉得棘手了，“我不希望达诺尔在中国被抵制，你们恰巧是我合作的最大的品牌方之一。”

    “不会有这么严重。”nate轻松地笑了起来，“我们是达诺尔！中国人爱名牌！”

    nate不耐烦起来：“e on arthur！不是连你也要跟我讲政治正确吧！”

    喻闻若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多么中国式的处理方案。

    nate：“这就是时尚界。”

    nate凑近一点，仿佛为了说服他似的：“不会知道的，中国甚至没有instagram！”

    喻闻若不赞同地皱起眉头。

    “我说我办不到。”nate摊了摊手，“andrea的合约是达诺尔先生亲自订下的，我没有这个权力来约束他的言行。至于道歉声明……”他苦笑了一声，“ben也建议我们第一时间发布道歉声明，但是eva打电话来制止了。”

    nate看着他，带着探究意味：“其实这件事已经快要过去了，我不懂为什么劳动你的大驾……是为了你姐夫？”

    喻闻若摊了摊手：“你知道我是对的。”

    喻闻若没再给他留面子：“这就是白人中心主义。”

    “留学生、移民或者像我这样的人……任何一个双语使用者都有可能把消息搬运到中国的主流社交媒体上，你可能还没在意到，但上一次我检查的时候，我们依然在处在互联网时代！”

    nate愣了一下，好像答案就在嘴边了，但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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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闻若牙疼似的，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到自己眼角，使劲往上吊，往nate面前凑了凑。

    “你们必须道歉。”喻闻若没再跟他扯皮这个问题，他早就放弃跟别人谈论这种意识上的问题，只想讲结果，“在中国那边得到消息之前，品牌要出一个官方的道歉声明，你还得约束我们尊敬的so先生以后绝不再犯——写进他的合同里，罚款也好，解聘也好，你才是管理，不用我教你。”

    喻闻若把淡而无味的咖啡放下，看着nate：“那么景主编为欧洲输送的两位东方面孔，上次你见她们在欧洲走秀是什么时候？”

    nate摊摊手：“她说反正现在中国还不知道这事儿，如果品牌方道歉，反而就知道了。”

    蒋以容打电话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