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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也不说话了，他突然明白喻闻若在干什么。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谈过什么喜好。对人也好，对事也好，他只谈论基于道德的判断。但除此以外，他几乎没有谈论过在“正确”之外，个人的态度。他像一个完人，没有特别的喜恶，所以不会产生偏见，连在迟也面前说李新恒的坏话都会克制。

    “起来吧, 去洗澡。”喻闻若拍了拍他的屁股。

    “睡了吧？”

    迟也愣了一会儿, 想起来喻闻若没有手机支付，“哦”了一声，解了屏, 随即疑惑道：“嗯？”

    “我也不喜欢烤鸭。”迟也总结陈词似的，嘴角却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往上勾。

    他不表达自己的喜恶，不需要别人迁就他，生怕别人觉得他麻烦。而他表达的时候，都带着不合时宜的郑重。好像一只蚌，要很久才会张开一点点壳，递出来藏着的珍珠。

    ……

    他喜欢我。第三颗。

    “阿芝打了我好几个电话。”迟也皱着眉头, 撑起了身体, 给她拨了回去。

    床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话音很快变成了黏腻的呻、吟和唇、齿交缠的水声。

    迟也马上改口：“哇！做到了十一点多诶！哥哥好棒！”

    “你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死亡。”喻闻若的唇在迟也额头上碰了碰。“法国人形容高、潮就是一场小小的死亡。”

    地上，迟也的手机被衣物盖着，漏出了一丝光。“阿芝”的名字在屏幕上闪了好一会儿，因无人接听，又暗了下去。

    迟也半真半假地叫了一声, 又躺回去，给阿芝发了条微信, 见她还是没回，便想着明天再说。随便找了家附近的烧烤，点了几样，然后又给喻闻若转了两千块钱。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着迟也，缓慢得近乎一字一顿，“我不收回我的话。”

    “那你跟你妈说别带不就行了。”

    迟也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吻。

    喻闻若挑了一下眉毛。

    迟也腻在他身上, “哥哥, 没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建议关注 @蕉没有根

    电话响了几响, 未接通。显示对方已关机。

    “这才十一点多。”

    喻闻若贴着迟也的耳朵跟他讲, “tu a la petite mort.”

    他们已经开到地下车库，喻闻若把车停好，没理会迟也这句话。

    喻闻若欲言又止地抿紧嘴，好一会儿，像给自己找理由，轻声道：“唐人街很远。”

    喻闻若不喜欢byant，也不喜欢烤鸭。两颗。

    “点外卖。”

    喻闻若看着他操作, “这是……？”

    迟也原先觉得喻闻若这样挺虚伪的，现在却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喻闻若低下头狠狠在他腰侧咬了一口。

    ……这里是一段开业大酬宾……

    赠送一点字数，不影响正文。

    喻闻若搂着他，把他往床上一掀，自己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丢给他。

    迟也喘着气，脸上奇异地泛着潮红，一只手无力地去搭着他, “什么？”

    迟也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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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因为唐人街很远，因为妈妈已经去买回来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说过他不喜欢。

    迟也被手机屏幕光刺到了眼睛：“干嘛呀……”

    第37章

    迟也像个小孩子数自己收集的玻璃弹珠一样在心里数着这些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