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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一开心，脱口就道：“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然而，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响动，阿吟和许二搬着一块石头兴冲冲地跑进来，喊道：“找到了，可以胸口碎大石了！”

    姑娘有些尴尬，但见他们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索性也不瞒着了。

    “药还有些烫，”江屿行把药放在桌上，“等会儿再喝。”

    “可以了可以了，”老头在楼下喊道，“小砚，快下来。”

    江屿行以为他是身子不舒服，也没在意，去桌边端过药，吹了吹，又尝了一口，说：“不烫了。”

    “其实，我跟我爹是四处卖艺为生的。”她说，“我还有个阿姐，我俩是双生子。”

    她说，可她阿姐小时候被人拐走了，找了好多年都找不着。

    “好，”江屿行揉着他的手道，“有事喊我。”

    老头不解道：“为什么？”

    江屿行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不自然道：“我方才在楼下……听阿吟姑娘说，要胸口碎大石。”

    “咳咳咳……”林子砚喝得有些急，一不小心就呛着了，江屿行连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慢点喝。”

    林子砚扯着被子就躺下了。

    林子砚也不知从何说起，“我……”

    他话音一落，江屿行跟林子砚不约而同想起了两人共喝一碗药的那个晚上，也是林子砚说怕苦，骗着江屿行喝了大半碗药，喝得口干舌燥……

    他本想喂林子砚，可勺子才拿起来，林子砚就一把接过药，仰头就灌了。

    “什么？”老头放下勺子就往外跑，“怎么也没叫我去看？！”

    江屿行无奈，拉着他回房穿衣衫，“外边冷，不能这么下去。”

    然而，几天前，他们路过这儿，却在春雨楼下，见到了楼阁上的阿姐。

    说话间，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响，他们转头一看，就见江屿行端着药走了进来。

    “怎么了？”老头疑惑道，“怎么都不说话？”

    老头看着那碗汤药，拿起勺子搅了搅，问道：“这药苦不苦啊？我家小砚可怕苦了。”

    林子砚几口就喝完了药，把碗给回他，拽着被子道：“我想再睡会儿。”

    “不是，”江屿行一把将他抱回了床上，“她方才是说要胸口碎大石，可没有大石，就跟许二出去找了。”

    江屿行眉头一挑，“果然是杂耍的。”

    “老师，”林子砚连忙喊住他，“老师，别跟他说……我想起来了。”

    “好了好了，”老头叹气道，“不说就不说，你身子还没好呢，别想那么多，先好好休息。”

    江屿行刚想让他们小声点，别扰着林子砚睡觉了，就见房门“哐”的一声打开了，林子砚探头道：“可以看了么？”

    江屿行：“……”

    江屿行：“……”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林子砚在他怀里一僵，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于是，不一会儿，林子砚披着大氅，抱着手炉，跟老头坐在楼下，心满意足地看完了传说中的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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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行松了口气，一回头，却见林子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还问道：“在楼下么？”

    “好！”老头高兴地给姑娘鼓掌，“丫头，不错！”

    江屿行总觉得有些怪，却又不知怪在哪儿，只好给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