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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心有余悸，走过来向江屿行和林子砚道谢，“多谢二位公子。”

    江屿行眼神陡然一寒，“把你剁了，泡药酒。”

    大夫死活不肯要，还多送了几帖药给他们。

    吴山战战兢兢道：“什么药？”

    江屿行却一声冷笑，“尸身都找不着，他如何知道是我做的？”

    吴山：“我、我不……”

    江屿行从腰间摸出一点碎银子，说是赔他茶杯的。

    “可是……”

    吴山吓得一个趔趄，“你……你敢？！我表兄是铁骑军的高将军，你若是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吴山拔腿就要跑，又听江屿行喊道：“回来。”

    吴山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等着？等你去叫人来？”江屿行悠悠道，“我傻吗？”

    吴山：“什么事？”

    江屿行点头道：“留着防身。”

    江屿行唇角微勾，说：“我不是已经管了？”

    “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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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行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让他扶着自己，不由分说道：“走了。”

    江屿行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几帖药，“拿药，给钱。”

    可吴山咽不下这口气，爬起来恶狠狠道：“你给老子等着！”

    “改日再说，”江屿行道，“滚吧。”

    江屿行：“吃了再说。”

    吴山立马把药吃了，“我吃，我吃！”

    他说着就要往门口走，江屿行忽然手一抬，掌风扫过，“嘭”的一声，门就关了。

    吴山只好把药捡起来，又把钱给了大夫，才急匆匆跑了。

    江屿行：“有事要你去办。”

    江屿行：“毒药。”

    “不想死也行，”江屿行放开林子砚，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丢了过去，“把这药吃了。”

    吴山欲哭无泪，我就知道，不然还能是补药吗？

    林子砚把匕首递给江屿行，“这……”

    “两个月后去城外破庙找我拿解药，”江屿行道，“否则，你会七窍流血而死。”

    “方才……”走着走着，林子砚忽然轻声道，“你说，要不要管……还算数么？”

    林子砚只好把匕首收了起来，扶着他缓缓走出药堂。

    林子砚抬起头看他，“那昨日的……也算么？”

    吴山茫然道：“为、为什么是两个月后？”

    十年前，大延将军聂湛遇害，北祁趁虚而入，攻陷北境，大延被迫求和。自那时起，北祁的铁骑军便不曾撤离京都。

    “我……”

    他们在京中横行惯了，见不得有人与他们作对。

    吴山心头蓦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江屿行默默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江屿行道：“给你了。”

    江屿行眉头一挑道：“那你说吗？”

    江屿行满意了，随手把匕首塞给了林子砚。

    林子砚一愣，还没来得及问，给我做什么？就听吴山结结巴巴道：“到、到底……是什么药？”

    林子砚一脸茫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