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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抽烟只是一个借口，可要不是这个借口，他俩估计能在这片尴尬的空间里尴尬至死。

    楚湫被他整懵了：“什么意思？他不开窍，可是又是他先撩的你？撩到之后又开始不认账了，是这个意思吗？”

    “别啊，别不说话呀，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楚湫睁大眼睛真诚地看着他，“要不然你告诉我，进展到哪了？你是因为这个才离家出走的吗？”

    他忽然想起来，阮流卿是没有手机的。

    那是他的手机。

    游彧皱眉：“也不算渣男吧，就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游彧一愣，好一会才点头应道：“好。”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你哭得那么伤心，可是为了这种渣男而伤心也太不值当了。”

    楚湫出去之后，他轻叹一口气。楚湫是不抽烟的，他身上没有烟草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爽的清香。

    游彧：“我没有。”

    愣神间，眼角余光瞥见床角的一样东西，那东西在没有温度的白炽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眼睛往旁边瞟了一下，楚湫白天还要上班，“抽完烟”就要了一张陪人床在旁边睡着了。

    楚湫一脸心疼：“你看看，好好的一个人，被渣得都有斯德哥尔摩了，都这样了，你还帮他说话？”

    游彧一筷子压住他的嘴，嘘了一声：“小点声，学长睡着呢。”

    没有阮流卿，什么都没有。

    游彧忽然就有点后悔开口跟他说这个了，心累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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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湫断定：“完了，开始神志不清了。”

    游彧坐在他面前悠哉悠哉地吃着寿司，一口一个，吃得无比满足。偶尔还要把蘸了酱油的寿司在他鼻子下面掠过，再一口吃掉。

    ☆

    楚湫一脸茫然：“是我跟不上你们的时代了吗？不是，这不就是渣男吗？”

    游彧握着方牧微微冰凉的手出神，眼前的视线是虚的。他以为自己会想很多，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游彧：“大致是这个意思。”

    除了那一个多月之外，他们一直都形影不离，阮流卿总是粘着他，现在才发现，离开了，就联系不上了。

    游彧无奈：“我没有强迫他，是他先动的手。”

    通话记录里面只有方牧的名字，信息还是那一条。

    方牧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低声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子为了你都成半瘫了，居然还这样对我。渣男！不是人的玩意！”

    游彧搛起一个带子寿司啊呜一口吃掉，笑道：“不能。哎呀，学长做的寿司真的好吃，可惜某人现在吃不了。”

    方牧虚弱地瞪着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能不能做个人？”

    游彧：“……”

    他自嘲地笑了笑，空白的脑子也想不起来，那时阮流卿到底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出现在他身边的。

    他的反应引起了楚湫的兴趣，他坐过去一点，低声道：“学弟，小声告诉学长，是不是你强迫人家的？”

    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平常人是无法理解的，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无法跟别人细说，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所以，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方牧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的手上打着镇痛泵，醒来也不怎么喊疼。

    楚湫见他面色不豫，心想大概自己是说错话了，尴尬地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说：“那个，我去外面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