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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看向紧闭的房门,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门外传来一个有些木讷的声音。
只是……
游彧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给他脸上来一拳的冲动,咬着牙说:“这位朋友,你的脸如果不要了的话,可以捐出去的。”
游彧眸色一凛,隐隐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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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彧迎视着他冷得要吃人的眼神,冷笑一声:“我不,今天你不说清楚,就都别想离开。”
阮流卿想了想:“大概来了两三次吧,没什么意思,那个狐狸小姐经常离家出走。”
游彧深吸一口气,再轻轻吐出,直视他的眼睛问:“阮流卿,我是谁?在你眼里,现在我是谁?”
“脸?”阮流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你想要吗?我换给你啊。”
他向前一步,气势同样强硬:“我受够你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有什么事情是我这个当事人不能知道的?”
游彧瞥了眼如泼了墨一般的天色,对于阮流卿这种反常的行为大为不解,同时又恼怒于他这种强势的举止。
魔都城内此时依旧是昏暗的天色,不同的是街道两边的房屋都有了亮光,有几家店铺已经开了门,街道两旁也摆了各色各样的摊贩。
阮流卿愣愣地看着他,表情有一瞬的呆滞,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喃喃道:“你是……谁?”
无论是街边小贩还是路上行人,清一色的都是面无表情,像是得了面瘫一样。
他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茫然地站在那里,不停地梦呓般自语着,半晌,他扭过头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
门一打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讷讷地说:“城主让我来协助二位寻找狐狸小姐。”
“你啊,”阮流卿想都不想就回道,“还是你带我来,我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狐狸小姐这个名字还是你取的。”
“两位公子,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哦,”游彧装作漫不经心地继续问,“你都是跟谁一起来的?”
“……”游彧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发现他的表情自然得像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问道:“你以前经常来这里玩吗?”
你还要收四五六七八个徒弟?
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股寒意,好像面前的人是他的仇人一样。
阮流卿回道:“一直都是这样啊,很正常。”
游彧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好。”
阮流卿双手负在身后,表情变得温柔:“嗯,其实她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她叫幻狐。可是她太调皮了,老是出去捣乱,所以你才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还跟她一起设了这个游戏,说找到了就给她糖,她拿了糖就得跟你回去。”
“这些人怎么都一个表情?”游彧忍不住低声问道。
游彧蓦地顿住脚步,阮流卿不明所以地跟着停了下来,茫然地问:“怎么了?”
“神经病啊!”游彧终于忍无可忍吼了出来。
他是一个不喜欢被约束的人,不管哪一方面都是,尤其此时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人以这种方式拽着走,心中一时无名火起,他用力挣开阮流卿的手,怒道:“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取的?”游彧努力压制住内心的震惊,淡声问。
说完,他动作强势地攥住游彧的手,拽着他就往前走:“快走吧,再不快点,天就要黑了。”
☆
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那个宅男模样的设计师,只是此时他的身上不是那件格子衬衫,而是一身略显粗糙的麻色布衣。
他的声调毫无起伏,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阮流卿回过头来,脸色阴郁得可怕,他猛地上前重新攥住游彧的手腕提到眼前,牙关咬得几乎要把牙龈磨碎,“我让你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