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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千掰着手指头想了想说：“五年，刑期我可以帮白莲减少五年，如果他表现得好也许可以再减，你考虑看看。”

    原本张小千是真的要拒绝的，但是突然想起寻欢阁里面那些可怜的宠儿，他们都是从小被卖到寻欢阁的，有谁是自愿在窑子里卖笑卖肉的。张小千同情心突然溢满出来，对白牡丹说：“得让他立刻出狱是不可能的，不过适当减轻刑期倒是可以考虑看看，只不过，我不想要你的这几千辆银子，我要的是整个寻欢阁包括寻欢阁里的所有的人。”

    “把寻欢阁关了，放里面的人自由。”张小千接着说，“这些年来，每个人都私藏了一些钱吧，出去了也不至于饿死，一直留在寻欢阁最终也只是死路一条，还要被迫卖肉，放他们自由吧。”

    白牡丹把礼仪规矩都做足了，还说得这般谦卑，张小千拿派头是白摆了，更何况白牡丹一上来就请罪说自己上次是认错人，他若是还叨念着在寻欢阁的事情，岂不是承认自己就是出逃的千红。虽然他们自个心里都明白，但怎么能公之于众，打自己的脸呢。

    真到面见白牡丹的时候，白牡丹一进来，就对他行礼跪拜，说：“草民参见侧妃娘娘，上一次草民认错人得罪了侧妃娘娘，还请侧妃娘娘见谅草民眼拙。”

    张小千蹙眉，冷哼一声说；“呵，你这是要贿赂本侧妃吗？你也太瞧不起我张小千了吧。我好歹也是睿亲王的侧妃，睿亲王又如此疼爱我，我要什么有什么，你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想收买我，可能吗？”张小千不信，像白牡丹这种大老鸨，经营那么大一家鸭店，手头上又有那么多漂亮的宠儿当摇钱树，背地里肯定藏着好几百两银子。

    “你要寻欢阁做什么？你可是堂堂的睿亲王侧妃啊！”

    “本侧妃要做什么，不需要你过问，你只需答应或者不答应。”

    这次，张小千可是摆足了侧妃娘娘的架势，发誓一定要把在寻欢阁里受的屈辱全都还到白牡丹身上。

    白牡丹再次跪下里，没有和弯弯绕绕，直接对张小千说：“草民请求侧妃娘娘帮帮白莲。”

    “怎么帮？据我所知，白莲犯得是杀人的罪名，虽说周博文命大，没有被刺死，但是他已经被判坐十年的牢了，我又不是皇帝怎么帮他？”

    “王爷可以的。”白牡丹说，“只要王爷出面，白莲一定能无罪释放，减一点刑期也可以啊。整个京城谁人不知王爷最宠爱侧妃娘娘，侧妃娘娘说话一定管用。”

    白牡丹很是震惊，一方面是不明白张小千要寻欢阁干嘛，另一方面是寻欢阁是他的心血，让他怎么能甘心？他问：“你要寻欢阁做什么？你可是堂堂的睿亲王侧妃啊！”

    张小千白了他一眼不说话，心里反感得。他丫丫的呸的，前几天有莺儿求他让赵明寒救步翔释，这会儿有白牡丹就他让赵明寒放白莲出狱。这到底是把他当神仙呢，还是把赵明寒当听信谗言的昏庸王爷？他若是求情百分之八十赵明寒会答应，可是他不想让赵明寒做是非不分的人，更不想让他背负践踏人命的罪名。

    “白牡丹你起来吧，小橙给他上杯茶。”张小千接着又说，“我与你并未有交往，为何你三翻四次要来求见我？”

    “草民……哎……”白牡丹都颓废了，这几日他为了白莲的事情四处奔波，也没有睡个好觉。白牡丹叹了口气，坦白说，“经营寻欢阁也是很不容易的，对面的群芳阁又总和草民抢生意，草民失去了千红万紫这两个最大的招牌，从此生意每况愈下。可是照顾白莲用的银子又不能进少，更何况当时处于科举考试的最紧张阶段，各个方面都要各种用钱打点。如今他又出了杀人的事情，用的银子就更多了，这几千辆银子已经是算是草民全部家当，再多他也不出来了。还请侧妃娘娘手下这些钱，帮帮草民吧。”

    “你还想怎样？”张小千觉得白牡丹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厉害了，真是得寸进尺，“拜托，你干儿子犯的可是杀人的罪名，虽然周博文没死，但是他当街行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要无罪释放，可能吗？百姓们会说东岳国还有没有王法？减一半的刑期算是我最大的能力了，我都害怕我家王爷不会答应呢。”

    白牡丹思索了一会儿说：“草民可以把寻欢阁抵出来，但是侧妃娘娘能帮助草民做到什么程度？”

    “才五年？”很显然白牡丹并不满意简只减掉一半的刑期，讨价还价说，“就不能再多一点吗？”

    白牡丹见他不说话，自知他心里是不同意的，随后想出最后一招，掏出了好几张一千两的银票。“侧妃娘娘您看看这些行吗？”

    第137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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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牡丹走后，万紫和喜梅才出来，他们问张小千：“你要寻欢阁干嘛？”

    张小千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说：“咱们把话挑明了，我帮白莲把刑期减到五年，且让白莲在牢里过得舒坦，你把寻欢阁以及所有宠儿都抵押给我。你仔细考虑清楚，决定好了，咱们就做这笔交易。我这人也不强人所难，买卖那得双方都愿意才行。小橙，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