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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竟十分平静，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你不怕死，也不怕折磨，这些你之前都尝惯了。你更不在乎名声。你睚眦必报，也不惜恩将仇报，哪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白眼狼。”

    无所谓。

    “另一个？”六长老笑，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找你姘头算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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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别人或许真拿你没办法，但我们这些个老人知道，你念旧。”

    啧，老被人说白眼狼，我都习惯了。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还记得你父母的清晰面貌吗？你父亲毕竟是在魔教长大，我知道他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你不想知道吗？还有，你的好大哥和你养的小白眼狼，现在都在我们这边，你也不想让他们出事吧？”他胜券在握。

    如果他不参与，我怎么可能被抓进来。

    “容志义和奚任尤。”

    “脚踩两只船终是会翻车的，而这引起的结果，可比你们这些渣男预料得大多了。”六长老恶狠狠道。

    第44章

    “……”

    “是啊，白费力气……”七长老接话，眼神中加了几分探究，“养蛊终会反噬。”

    “他在哪？”我问。

    “你说，谁？”

    “或许不是念旧罢，你现在精神上一无所有，才会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加入你们，还是打算用酷刑？”

    奚任尤的最大动机是爬上高位，而现在的礼教和当初如日中天的魔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的选择谁都能想到。

    晚上办了庆典。

    我觉得很好笑。

    “都不需要，”七长老走回去，同六长老并肩站在一起，“你觉得我会怎么让你屈服？”

    我，念旧？

    “你问哪个？”六长老看眼洞外，“一个已经走了，另一个留在这里看住你。”

    父母在我心里更像两个符号，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面容和一些零星回忆。我有预感，哪怕我后来找回记忆，也不会再知晓太多。

    “另一个。”

    “关你屁事。”

    我猛地抬头，站起身，“真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有你父母的画像。”

    我刚想反驳，他又道，

    奚任尤倒是可能，但容志义我是真没想到。也是……

    我挑眉，没出声。

    “外面的是奚任尤。”

    容志义去找沈元痕了？

    我背靠着石壁，双臂环胸，眯眼休息。

    “与你无关，”六长老重复两遍，盯着我的双眼，像是在透过我看不知名的人，“你扪心自问，真的与你无关吗？”

    自我睁眼起，看起来像人的都不是个人，一个个或多或少都露出狰狞恶心的面孔。

    “他们脑袋里藏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装模作样地理袖子，“关我屁事。”

    我冷静地说出事实：“他打不过，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