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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精液。

    我的腿开始抽搐，容志义发现了，加重力气吮吸我的性器。

    小腹抽搐泛酸，我只能用哑了的嗓子一遍又一遍地求饶，呢喃一遍又一遍的“不要”。

    容志义凑过来，亲吻我，力道很轻很轻。

    我不敢低头去看。

    我垂眼，回他：“不知道。”

    耳边有朦胧的说话声，似远似近，等我想仔细听清楚时，声音渐渐变小，又听不到了。

    预料之中。

    “萧思，”他唤我，“你应该还记得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他缓慢道，“早该入土的死人。”

    “算时间，药物已失效，何必装睡，起来吧。”老人声音沙哑，十分笃定。

    之前尝过一次的身体食髓知味，甚至更加快乐，我根本抵抗不了。

    只要我低头，他的眼睛就带着笑意看我，偏偏带着心照不宣的明悟。

    沈元痕总会对我这么说。

    真可悲。

    两舌翻搅间，带着麝香味的液体渡到我嘴里。

    终于，我全身都控制不住地痉挛，然后脱力。

    短短的四个字无限重复延伸，连成线缠绕我的脖子，紧缚住我，我感到窒息，难受得要发疯。

    我看着他连红痕都没有的脖子，咽下精液。

    真的是不要吗？

    “别人不清楚你，我们还能不了解你！”左边的开口，中气十足，用拐杖狠狠敲地，“我们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这点谎，还不至于看不透！”

    看这奇怪的状况，看他埋在我腿间的脸。

    “他便有情吗？对他的情谊，他不可能不知……”

    我睁开眼。

    “你喜欢的。”

    “别哭了，”容志义用手盖我的眼睛，带着无可奈何，叹息道，“我不做了。”

    随着我力气的加重，自身脖颈处的窒息感竟也越来越强，耳边嗡嗡作响，声音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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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绳子五花大绑，正靠坐着。

    “你太过无情。”

    我想。

    我想抬手扒开，但双手抬起一点就没了力气，只得又放下，紧紧揪着容志义的头发。

    我又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下垂。

    他吮吸了一会儿便放过我已然红肿的囊袋，然后在我惊惧的目光中又微微向上挪，重新把我的性器整根含住。

    两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渐渐重合在一起。

    ……看他那向上挑的饱含情欲的眼睛，我仿佛能看见其映照出的溺于肉欲的自己。

    入目是还算干燥的岩石壁，还有拄着拐杖的两位老人。左边的那个没有出声，只是不耐地用拐杖敲击地面，一下又一下。右边的开口，是刚刚的声音。

    我鬼迷心窍地身子前倾，双手扣住他的脖颈，像是线对我的那般，捏紧。

    我看见他被些许发丝遮盖的白净后颈。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