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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而喷洒出的热气。

    周围窸窸窣窣。

    “你别……靠过来。”我咬牙切齿，声音细若呜咽。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梦，但这个片段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连着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

    沙拉沙拉的声音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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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恐惧，也有……委屈？

    我张口，想违心说很好，可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出了汗，衣服似是束缚一般地紧贴在身上，禁锢住我。

    或许我还沉浸在梦里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奇怪。

    很神奇。

    他好像看到了我眼里的水光，又靠近了——

    他与我接触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我开始喘息，想抬起胳膊推开他，可手指发颤，怎么也动不了。

    我本能戒备，却被他拥入怀中。

    耳边隐约响起水声，我的手紧张地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我在树林里东躲西藏，却突然跑到了峭壁旁。

    也许是我目光太强烈了，他抬头，与我四目相对，小惊了一下，温和地问:“怎么了？”

    他似乎把这看成了不安，他安抚性地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太近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满是关切地看我，我能在他眼里看到惊恐的自己。

    ……是依恋？

    他说:“都过去了，没事的。”

    唇被堵住，我仿佛在一片白中看到了五颜六色的焰火。

    我后背紧贴着山壁，神经绷紧。

    这一声似炸在耳边，把我从纷繁的情绪中惊出来。

    已退无可退。

    我能感受到剧烈跳动的心被一汪温水捕获进去，心跳竟渐渐趋于正常。

    舌头进来了……

    快逃。

    我想分析这突然出来的情感，却怎么也弄不准确。

    第28章

    我轻轻摇头。

    相连的银丝在月光下闪得晃眼，我抿起微肿的唇，有些燥热。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眯起眼，在眼里徘徊许久的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能听到自己胸膛里一下比一下剧烈的挣扎——噗通，噗通，噗通。

    “你还好吗？”他问我。

    我难过得想哭。

    他猛地把我扑倒，然后把身子撑起，用微糙的指腹给我抹眼泪。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