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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月前辈.....应该与枫叶哥哥有过什么过节.......”莫桃夭摸着下巴，思索着。

    “当然，今天咱接您老上去，妍将军成亲了，好让您去吃个酒。”商灼华一面说着，一面点头，似是在期待着那人的答应。

    儿时誓言，怎可不当真？

    商灼华拉着莫桃夭的手进了月亮哥哥的墓室，此地格外阴森，但两人面色却格外冷静，仿佛来到这儿就是回家了一样。

    “不去。”那人固执地摇头，挣扎着身子拄着竹竿扶着棺椁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似是要对他们下一道逐客令，亲自送他们出去。

    “那什么，小雀还是桃夭，你们还是先上去吧，免得被我这鬼样子吓死。”慕秋杰知道自己的逐客令对商雀这种人没有任何效用，只好作罢，又坐了下去。

    说滚就滚，两人是真心不想被枫叶哥哥暴打一顿，连忙赔礼加道歉，连滚加带爬地逃出了墓室，一路上还在谈着关于前辈们的故事。

    说来也是奇怪，他手里攥着的梳子已经深深嵌入肉里，却没有流出一点鲜血，似是体内的血液早就停止了流动，只剩下这一具冰冷的躯壳。

    大抵是尸蛊吧，他的样貌与曾经的样子如出一辙，好像没有经过岁月的洗涤。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商灼华多嘴，开口道：“慕前辈.....这是......您抢回来的碎片？”

    “来了？”

    明艳的鲜红盖在了谁的头上，披在了谁的身上。是谁的倾国倾城，又是谁的丰神俊朗，掀帘下花轿，牵着秤杆去拜堂。

    墓室里很安静，另一面墙上刻着刚好能够嵌入玉骨扇的凹槽，地上是散落的玉骨扇碎片，想来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或者是.......抢回来的。

    两人走了很久，晃进了素衣人所在的，摆着棺椁的墓室。但刚一进门，男人语气阴冷，好似未曾见过天明。

    但除没有心跳和不会流血，其他的都与常人无异。

    妍月汐与并肩多年的霍昭成了夫妻，幸福的笑挂在脸上。

    他不知道时间已过去了多久，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样貌正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一点一点地变成那种让棺里人恶心的样子。

    “嗯。”莫桃夭微颔首，虽然他知道那人并不能看到他们的行动。

    她也是过了好几年，才确定了自己对霍昭的情感，才有足够的勇气去扑向他的怀抱，得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我修不好它了.......”岂料面前的素衣人却低低地抽噎起来，时不时还夹杂着委屈的低吼，紧接着便挣扎着起身，吵着闹着让他们俩滚了出去。

    曾经的莫桃夭与商灼华早已长成了俊俏的少年，一位负着古琴，另一位持扇又负剑，与昔年的扶月君和枫叶一样，一并在江湖上溜达着。

    阴暗的墓室里，滴答滴答的水声显得格外震耳欲聋。素衣人却像是习惯了一样，仍旧抱着竹竿靠在棺椁边上，头低低地垂着，发丝早已因尸蛊的蔓延而变得惨败。白纱蒙眼，依稀可以看见他睫毛上有着细细的，凝固的鲜血。

    转头再看向慕秋杰的手指，上面星星点点的全是小洞，大抵是被碎片扎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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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先别这样，好歹妍将军也是您的故友吧。”莫桃夭悄声说着，不经意地蹭到商灼华的身边，手也悄悄地摸了上去，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