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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要往二楼走，就被盛屾拉住了，“别躲了。”

    盛屾一路上默不作声地跟着他，此刻终于出了声：“典典，我们现在走的是同一条路，去往同一个目的地。往常，都是我给你开门，这一次，你能不能给我开一次门。嗯？”

    12点到了，灯光秀结束，又是一片漆黑。广场的人们开始离开，忽然，生日歌响起来了，灯光又亮了起来，这次，投影上的字变成了一个单词，“VALLEY”，几秒后，单词消失，环湖所有建筑上的投影连成了一句话，“盛典已至 喜君相伴 愿体康健 常展笑颜”。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他问了三遍，你想要什么？可就算问三百遍，谷典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这是他多少年的梦。

    盛屾的心揪了起来，他伸手抱住了面前人，“我没怪你，我只想告诉你，我是盛屾，是堇华园的盛屾，也可以是谷典的盛屾。刚才在广场上的话，我是认真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在。”

    他哭得没有声音，但却真真切切令盛屾心疼。

    谷典仍然不敢相信，嗫嚅道，“为什么？你不会觉得我……不正常吗？”不觉得被养子暗恋是件令人恶心的事吗？

    谷典猛地回头，满脸惊恐。

    盛屾解开谷典手上的气球，系在了楼梯扶手上。

    盛屾将人揽进怀里，叹了口气，“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么多年的空缺。”

    怀里的人僵了僵，似乎听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话。

    下一秒，他忽然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乱纹，我明天就去洗掉。对不起……”

    他哽着声音说：“我什么都不想要。”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盛屾抚摸着他头，“我都给你。”

    谷典一动没动，愣愣地看着飘荡在楼梯上空的熊猫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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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着一双红了的眼睛想逃离这里，可是走得再快，盛屾都紧紧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停在了公寓门前，他才意识到，不管怎么走，他的方向也只是盛屾的家而已，逃不掉。

    盛屾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典典，如果我不是堇华园的盛屾，不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想要什么？”他在诱导他，“别怕，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盛屾就这么抱着他，安抚他，直到平静。

    他不爱过生日，因为生他的那个人并不喜欢他的到来，这个日子对他和那个女人而言，都是灾难。

    可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在祝他生日快乐。

    谷典不敢回头看他，只是木讷地伸出手指，摁到指纹锁上，门开了。

    谁知盛屾听了这话却笑了， “如果爱一个人也能算作不正常的话，那我可能早就不正常了吧。” 他在谷典耳边轻声说，“谷典，我们出生悬殊却自幼相识，性格迥异却相互吸引，你开心时满眼潋滟的波光，难过时眉间微蹙的弧度，害羞时耳朵变红的速度，甚至于紧张时你摁笔帽的频率，我都一清二楚。 你说，我爱上你，是不是全世界最正常最理所当然的事了？”

    盛屾继续说：“你在怕什么？”

    谷典往后退了退，抬起头，眼里还噙着泪水，却透露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怕我知道你纹身了，还是怕我知道你纹的是我的名字？”

    谷典愣住了，他意识到，原来12点一过就是自己的生日。

    他双手搂着谷典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他说：“以后想要什么，告诉我，不许偷偷做坏事儿。”

    盛屾拉起谷典：“走，下去。”

    广场的人们不明所以，以为是灯光秀的彩蛋，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一起哼唱生日快乐歌，很快，整个广场的人都是开心的真诚的歌声。

    这是他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

    只不过，这个答案谷典不敢说。

    第42章

    谷典绷不住了，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重重砸在盛屾心上。

    他忍不住低下了头，好一会儿。

    谷典任凭盛屾拉着，走到先前的湖边处。

    他看向盛屾，盛屾的表情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温柔，他听到盛屾说：“生日快乐，典典。”

    谷典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