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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天行全身软得毫无力气，他的挣扎甚至不如一个三岁小孩，额头依靠在顾刃锋肩上红着眼眶道歉：“对不起……”

    “谁离开傻。”顾刃峰吻着莫天行发红的耳垂，像猎人一样抓住了猎物的弱点，淫乱不堪的位置紧紧地贴在一起耸入，磨蹭着最敏感的地方胡乱地称赞企图让他放松：“叔叔也很舒服。”

    莫天行挣扎未果，全身软得厉害根本提不起力气，身体往后缩却又被顾刃锋抱住了后脑勺脱离不开，被逼得急了模糊间说了几个字。

    他在顾刃峰眼里是Omega。

    还是这样的莫天行好看。

    莫天行合上眼的时候眼角划过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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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一年被逼得狠了也只能说出骗子二字，只因为顾刃峰说对了，他捣乱了他的生活。

    所有的事不过是一厢情愿，把自己的不幸强加在对方的身上，祈求一个救赎的时候却捣乱了顾刃峰原有的生活。

    支撑他在莫家那个地狱里活下去的信仰，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臆想与妄念。

    他本来就没有资格责怪顾刃峰。

    他慌不择路想找地方躲起来喘息，却因为莫家的下药而破坏了顾刃峰与常念安的安排，小叔叔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情欲间隙的清醒时刻让Omega红了耳朵，却并未抬头。

    深夜，窗外正下着皑皑大雪。

    莫家唯一准许莫天行做的运动是瑜伽。莫天行小的时候不明白，但他对上顾刃峰的双眼时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刃锋一愣，他猛然间想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未反应过来承诺却冲口而出：“不离开，以后都不离开。”

    他再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浴室里，Alpha的浴缸都比普通的人大，浴缸的水温刚好，顾刃峰坐在他身后，手指正做着清理。

    “不要了……不要舒服。”莫天行喘息着开口，他双手撑在顾刃锋肩上，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距离：“小叔叔，不要让我舒服……”

    顾刃锋进得更深，抱着莫天行低声哄骗：“小猫舒服就叫出来。”

    莫天行迷迷糊糊间知道顾刃峰又用喂食的名义在亲他，发情期的间隙是Omega最佳的补充体力时间，他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抱着黑豹在研究早已耗费了所剩无几的体力，根本起不来去进食。Alpha的信息素在侵蚀着他的所有，莫天行想挣扎却没了力气。

    莫天行不需要抬头便知道身后的顾刃峰一定已经将额前细碎的头发梳去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目光里是坚毅不拔的精神，下巴如刀削过一般菱角分明。

    Omega的双手被禁锢在耳边，而一双腿却被压制着毫无反抗的余地。

    莫天行睁开眼看向一双眼里只有他的倒影的顾刃锋，嘴唇动了动，抵在男人胸前的双手缩了回去。

    顾刃锋说这句话的时候加上了精神命令，莫天行松开了被咬得出血的下唇，嘴巴微张正要说话，紧跟着却被顾刃锋趁虚而入，舌头探入嘴里。

    “不迟的，不标记就可以了。小叔叔，我再也不会那样想了……”莫天行挣扎一番发现再怎么激烈的反抗都无法再逃离，眼见顾刃锋像是为他跌在地上而担心他摔伤而着急的样子，只能闭上双眼逃避：“我不该想着你会保护我，怎么可以把臆想加在小叔叔身上……”

    顾刃锋充耳不闻，他把人检查一番后发现没受伤松了口气，把人放在床上后低头吻住莫天行的额头：“别说话。”

    莫天行几乎被逼疯，他摇着头张嘴咬住顾刃锋，从嘴里泻出的声音软糯且无助：“会离开的，不可以舒服。”

    “叫出来。”

    本应冷静理智的一个人，却原来是一只会抓人也会扣人心弦的猫。

    “叫我。”顾刃锋说话的时候仍顶着最深的地方，他后背多了一些血痕，显露出莫天行徒劳无用的挣扎。

    顾刃锋一时没听清微微放过莫天行，低声哄着莫天行开口。

    脑海里想的却是那一日坐在机甲舱里测试的Omega----冷静和理智。顾刃峰盯着怀里赤身裸体的莫天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顾刃峰做过类似的承诺，两人第一次的时候顾刃峰就承诺了。后来的第二次在婚礼上的求婚誓言，Alpha也在事后提醒他所有的承诺都只是他与莫家的交易。

    “一起舒服。”顾刃峰亲着他的额头开口。

    顾家这么大被清空了人，室外的雪积累了一阵无人打扫，仿佛世界停止了转动。这是Alpha和Omega两个人的世界，本就不该有任何人的接近。

    他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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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下巴、锁骨、胸肌、腰腹……汗水中的信息素被他吞吃入腹，顾刃锋盯着紧闭双眼的莫天行。

    他嘴上说得温柔，却丝毫不给莫天行反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