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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柯布眯了眯眼，看他把酸奶和芒果丁混合，端起碗给他，然后去捞面。

    到了家，杜渠摸着空了一上午的肚子，翻箱倒柜后给自己下了碗面，把冰箱里的一个橙黄芒果也拿出来切好。

    柯布手里端着的芒果捞已经吃不下了，放下来，“我先去哄哄，实在不行就出去给他买两个。”

    视线似有若无瞟过台子上两片完整的芒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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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嗓子都要哭哑了，抽抽鼻子，竖起了稀淡的眉毛：“爸爸坏蛋！”

    他奶奶打开冰箱，果然特意留的芒果被吃了，“这芒果也不知道他爷爷那里买的，又甜又大，娃娃可喜欢了，现在嘛……”

    他说出的这些话平淡又自然，却字字带着糖丝，柯布笑眯眯地接着吃芒果捞，小可悄悄走过来，看见他手里的碗，抓着柯布裤子拽了拽，他还没开口要吃，身后跟来的杜渠妈先张嘴了。

    “冰箱里还有吧……”杜渠心虚道。

    这给两人都提了个醒，小可是个没长大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

    “甜不甜？”

    杜渠看了眼紧紧抓着拉杆，还满脸泪痕的小皮墩，一想他要有弟弟妹妹了就无比幸福，再望进柯布眼睛：“那我一定给你来个法式的。”

    小可把他脸推开，竖起了小眉毛，“爸爸不喜欢小可，喜欢妈妈！”

    杜渠妈妈装模作样叹口气，“等会哄吧，一码归一码，娃娃也不能随便糊弄。”

    柯布接过拌好的芒果，“没吃饭吗？”

    柯布看了眼碗里还剩的三四块，再看小孩，他巴巴看着，从清秀小巧的眉毛中觉出了一点委屈。

    “这么严重啊？”杜渠挑了一筷子面放嘴里，风卷残云似的吃完，而小可转身背着团团乌云走了出去。

    刚出站，杜渠推着箱子站在人群里，如鹤立鸡群，被柯布牵着的小可一直在东张西望，这会看见了，挣开柯布手就跑了过去。

    十八岁是他不要脸的巅峰时期，现在比起那时候，收敛多了。

    “哎哟，我儿子。”杜渠慈祥地喊了一句，随后第一时间跑去抱柯布，不顾大庭广众，直接弯腰在人嘴上啃了一口，柯布都被亲懵了。

    杜渠吃完了面，柯布也把芒果碾碎，杜渠端过走了出去。

    “爸爸不该吃你的，但你对爸爸要这么小气吗？”杜渠晃了晃小人，“你吃了爸爸多少东西你知道吗？”

    杜渠关掉火，欲盖弥彰先弄好面，把酱浇到面上拌了拌，低头看着小可，“爸爸吃你一个芒果没事吧。”

    “谁说的！”杜渠也竖起眉毛，“我喜欢妈妈是应该的，可我现在不是抱着你，你看我抱妈妈了吗？”

    小可撅起嘴，奶声奶气又严肃：“我已经不喜欢爸爸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柯布手背贴了贴炽热的脸，这血气上头的模样有时候真让人无法招架。

    杜渠莞尔，“要是我现在十八岁……嘿嘿。”

    小可坐在地上玩积木，木头车被他推开推去，脸上却看不见开心。

    “真不喜欢爸爸了？”杜渠单膝跪下来，单手把他抱过来放腿上，摆了摆手里的碗，他毅然决然把脸撇开，杜渠看见他肉乎乎的侧脸，毫不犹豫一口亲了上去。

    “早上赶高铁没来得及吃，上高铁一坐下又困了，一门心思想见你，到家后才觉出饿……”

    边跑边洒泪。

    柯布过来看，他用勺子舀起块状的芒果，不由分说递进他嘴里。

    “我是好蛋。”杜渠在他脸上亲一口，把他放行李箱上，一手拉栏杆，一手牵柯布。

    “你在想什么？”柯布看他一脸笑，笑容还不太纯洁的样子。

    “想死你了。”杜渠恶狠狠说道，看人脸红了，弯腰把被自己按着脑袋的小孩抱起来。

    “不就亲了你一口嘛，脸也太红了。”杜渠不可思议道。

    “怎么把他爷爷给买的芒果吃了？原本是留着中午给娃娃榨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