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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升头一次伺候人，难免有些笨拙，用勺子喂过去，第一口楚翼顺利吃到，牙根酸软，肠胃似乎倦怠许久，他此时察觉自己真的很久没吃东西了。

    楚翼双腿并拢坐在马桶上，漏出的脚脖子都是红的，杜升弯腰试浴池里的水温，关掉冷水后回头看他。

    “好。”杜升把勺子放下，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着。

    杜升看他黑眼圈，猜测也许这两天都没睡，摸到的肩膀冰凉，把自己外套拿过来盖在他身上。

    杜升揉了揉他松软的卷发，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我喂你你吃吗？”

    杜升根本没听见一样，“水好了。”

    诱拐一个懵懂小孩般顺利，待他全身赤裸泡进温水里，他突然惊醒，抓紧杜升手臂，“你、你说……”

    “要抱着，不许把我放开……”

    他身子一动，杜升就知道他醒了，随后喉结被他吻了一下。

    “吃。”楚翼眸子亮了亮。

    他想从杜升怀里挣脱，想站起来，可腿在被子里，往后一仰整个人往床下摔去，还是杜升揽住的他。

    杜升手放在他脑后，让他安静一会儿，楚翼拨开领带解开了他衬衫扣子，吻到他锁骨上，含住了不停吸吮。

    楚翼手从膝盖滑下去，眼睛瞪圆了，杜升轻轻挑眉，解开他睡衣，将他扶起来，脱了他已经湿透的裤子，再把他抱去浴缸。

    杜升把他扶正，领带拔掉丢开，衬衫扣子往下又解开两颗。

    “你出汗了。”楚翼低声说，而且汗都凉了。

    等半碗饭下肚，楚翼伸手环上杜升脖子，靠在他颈窝，“如果我说，生完孩子我就走，你会放我走吗？”

    “楚翼。”

    楚翼往他身上靠，闭上眼睛，冰凉的脚被人握在手里，他闻着微苦的信息素，真的没心没肺地睡着了，也是想他想的太狠了。

    “不会。”杜升出乎意料的坚决，楚翼突然一下笑了，好像发情期在此暂停，他短暂的好了一段。

    楚翼看着他，好像小偷被抓住了一样窘迫，以为他生气了，“我不碰你了，真的，我、我我马上……”

    杜升站在原地和他无声对峙，他根本不愿意抬头，希望杜升的耐性快点耗完，然后出去。

    “我知道你现在状况。”

    见他没听进去，杜升单手擒住他脖子，和他亲密一吻，声音如温水流淌：“忘掉这些，试着去感受一下，我是怎么喜欢你的。”

    楚翼全身发抖，杜升扶着他背，等他冷静下来。

    楚翼看向他，现在坐在他怀里，他的脸就在一拳外的地方，两人身上的腾腾热气交错，呼吸扫在对方脸上。

    杜升抱着他坐在床边，被子盖在他身上，没把他从怀里移出去，依然放在腿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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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站在客厅里无措的模样，胆小怕事，又楚楚可怜，杜升一路有气那一下也泄了，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知道我不喜欢他。

    杜升在他面前屈膝蹲下，抓着他手，希望话能从他耳朵真正的进脑子去，“我很久之前，就不怪你了。”

    “我好困，”楚翼放低了声音，无意识地撒着娇，“你就这么抱着我，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所以我不想让你看，”楚翼搓揉自己的膝盖，手指尖都在隐隐发抖，“我不好看，很脏，我怕你看我觉得我很恶心，我……”

    楚翼瞬间安静下来，可他的指尖还在空间颤抖，无措的样子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嘘，不哭，去洗澡吧，”杜升用手指剐蹭了一下他的鼻头，补充道，“一起。”

    楚翼摇头。

    “可，可是我……”

    “吃掉。”

    他被视线吓了一跳，腿更用力地并紧，“你别管我行吗？”

    “我好想你，”楚翼说，“但我好怕你知道。”

    怀里人越来越热，楚翼睡够了醒来，手放在他肩上，视野朦胧模糊，确认了几次，脸对着他喉结，他脖颈上全是汗，喉结在眼前滚动。

    “我不想。”楚翼垂下头，紧抓着自己手指，手心早已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