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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馄饨，大口张嘴接，吃的小脸鼓鼓的，还乐呵呵对他笑。

    小可也说不清楚，只能把他手拿上来放到脸上，杜渠诧异，“摸你脸了？”

    对面杜平云端碗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喝了口汤便放了，杜渠说的就是他，“屈尊喂一下呗，孩子饿的难受。”

    小可拍拍小桌，指着餐桌上自己的碗，跟自己爸爸说：“吃！”

    小可把视线放到爷爷那张嘴上，他一口一个，完全不烫，小人怀疑爸爸在唬他。

    小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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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了橡胶软糖，牙都没长齐这么吃糖可不好，糖丢回盘子里，“小孩子吃什么糖，吃香蕉。”

    “行，给你吃！”杜渠舀了点汤汁，吹了两下送他嘴里，一碰到唇小舌头就造反了，皱着脸往后退。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自暴自弃后去卫生间洗漱，杜渠揉揉小孩背，他脸抬起来，眼睛雾淋淋的。

    “肉肉。”高汤是肉炖出来的，小手指着碗里的肉糜，爷爷把肉舀出来递进他嘴里，他吃了高兴地手舞足蹈。

    “行，我换身衣服。”

    “妈妈，吃。”小可逮住了柯布，指着碗，让他喂自己。

    杜渠看自己爸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现在在吃瘪，估计是被冤枉了，一句整话都憋不出，干嚼了黄连一样，一脸苦相。

    小可吃饱了，抱着自己水瓶在茶几边玩汽车，他眼睛瞧着碟子里的糖，想吃又不敢拿，拿了一颗回头看自己妈妈在不在，不在就屁颠跑到爷爷旁边。

    “跟爸说说，爷爷怎么吓你了？”

    “呦。”

    小可吧唧吧唧嘴，手捧着肚子，咩一声就哭了。

    “你着什么急，烫死了。”

    杜渠妈包的馄饨大小刚好，一口一个，咬开后还在嘴里流汁，小可面前的很烫，打算凉一点再喂，但对面的爷爷用勺子舀起来吹凉放嘴里，吃得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谁吃完了帮忙喂一下。”

    趁他回房换衣服，杜渠把小鬼放下地，他果然屁颠屁颠又跑爷爷那去了，又咬了口香蕉，杜渠瞧自己爸那意思，喜欢是肯定喜欢，就是抹不开面，和自己犟着劲呢。

    杜渠没听见一样，把柯布拽到自己右手边，一边给他吹馄饨一边不许他管小子。

    “我出门了。”杜渠喊了一声，小可听见声音，放下手里玩具跑过去，瞬间把拿着香蕉的爷爷给忘了。

    柯布洗漱好也下来了，闻着味道食指大动，正好又煮好了一碗，杜渠妈妈招呼他来吃。

    “说了烫你还不信。”杜渠把勺子一放，搅动着自己碗里的馄饨。

    把他抱起来，擦干净嘴边碎屑，“好吃吗？”

    一家子都吃好了，杜渠上楼收拾，柯布就帮着收拾桌子和碗，老爷子忙着看早间新闻，老早坐在沙发里了。

    “我们走了。”

    杜渠换了卫衣和短裤准备去健身房，一下楼就看见老爷子端着香蕉喂小孩，还你一口我一口。

    他这别扭样子和杜升如出一辙，小可瞪着泛泪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他绕了过来，然后端起小碗，小心地搅动着碗里的小馄饨。

    杜渠妈终于收拾好了，也坐着开吃，看那老爷们笨手笨脚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有些人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柯布要不要一起去健身房，那里有桑拿房还能按摩。”

    “吃！”

    那老爷们坐在原地不动，继续看新闻，继续吃香蕉。

    碗底放了好些调料，鸡精、盐、味淋、香油、麻油，最后舀半勺胡椒粉，用高汤冲开再放煮好的馄饨，最后撒上葱花。

    “剥。”

    “嗯。”

    杜渠再清楚不过，这是自己爸准备接受小孩的征兆，这别扭劲真是和杜升一样一样的。

    杜渠铁面无私把他手扯开，“妈妈昨晚就没吃，让妈妈先吃。”

    小可眨了两下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