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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楚翼心脏发了疯地跳，枕着他手臂，他的气息就在鼻底，如此亲密热切，更睡不着了，而他一会儿便安然睡去。

    “妈妈怎么这么困呢？”杜渠手背擦脸，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手被他双手抓下去，指尖放嘴里咬。

    楚翼眼皮一跳，眼睛都放亮，“真的啊！”

    小可撅着嘴想了想，“布丁。”

    “不要，”小可摇摇头，亲昵地抱着他脖子，“要爸爸。”

    “我已经不怪你了。”

    原来他一直打着这主意，杜升无奈，被他的情绪感染，脸上是放松自然的笑。

    楚翼一激动，把颈间的链子拽断，戒指滚了下来，楚翼伸手摸着床单去找，火急火燎的，“你快帮我戴上。”

    楚翼变本加厉捏起他奶粒，杜升耳根通红，抓着他手腕翻身过去，脸往他肩窝一放，闻着甜如草莓奶油的信息素，“晚安。”

    “我做错事了，你别原谅……”楚翼抬手摸上杜升脸，“如果不是孩子，我早走了，那里还能再见到你。”

    “我肚子里还有你孩子，借我坐坐怎么了？”

    “嗯。”

    “就是你这个捣蛋鬼害妈妈这么累。”

    杜升坐起来，找到戒指后拉过他手把戒指套进去，楚翼一激动扑了上来，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蛋蛋卷。”小可竖起手指，说明天早上要吃鸡蛋卷，小鬼明明刚一岁，鬼精鬼精的。

    杜升很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是，“那个……能不能别捏。”

    杜升：“……”

    他用咄咄逼人掩饰着他的慌张彷徨，杜升轻轻一笑，“我也没说不给。”

    挣扎了半小时楚翼才睡过去，和他呼吸交融浑身滚烫，却也心安理得睡熟。

    “他现在好乖，也不折腾我。”

    他手臂整个环上杜升，不是小心肚子，也许腿也放上去了，抱杜升像抱一个等身大小的人形玩偶。

    明明杜渠是需要休息的那个，倒床上后柯布却睡得比他还熟，晚餐都没起床，杜渠抱着洗香的小可坐在床边，小可在他脸上留下长串口水，用牙齿在啃他的下颌线。

    “不关灯？”

    “没捏。”楚翼闭着眼睛瞎话乱飞，手掌明明还盖在杜升胸口上，捏不捏的，本人清楚他也清楚。

    “为什么？”

    “爸爸又不会走，今晚上你去和奶奶睡，明天爸爸带你逛商场，给你买冰淇淋。”

    肆贰

    楚翼摇头，“我怕黑。”

    “现在不怪了。”

    小可现在会唱反调了，杜渠计上心来，“晚上你和奶奶睡好不好，明天买草莓给你吃。”

    楚翼摔到枕头上，“你别对我太好，我心里不舒服。”

    楚翼的脸沉寂着，不知该作何表情，“那你老婆这个位置能借我坐坐吗？你想要回去我就还你。”

    杜升转过头，他撑着脸侧躺，手指在搅被子。

    “好，还买布丁，都给你吃。”

    楚翼在他耳边放声大笑，杜升抱着他腰，“先睡觉，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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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觉得我得寸进尺？”楚翼几句话把他路全堵了，“我就是这么个人，你连戒指都戴了，你还不想给我名分吗？”

    “那现在呢？”

    “怪过。”

    “好。”楚翼把他手臂拽过去，把他推到，枕上手臂看着他。

    “不是。”

    “你想摸摸我肚子吗？”楚翼突然性质大起，把他手拉过来盖在肚子上，孩子还小，孕肚不太明显，但安静的时候好像能听到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