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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升了解，看都没看柯布便下楼走了，他把一大一小带进房间，小的脱了鞋丢在床上让他玩，柯布拉过来放腿上抱着。

    “啧，小脏猫。”杜渠还没伸手抱他，顺着脚看见柯布涨红的脸，把小可抱起来之后，他还看着柯布，话不知从何说起。

    杜渠的信息素从颈后一层一层散出来，他松开柯布，柯布帮小可穿好鞋，杜渠抱起来，拉住柯布手下楼。

    “我错了。”

    小可从枕头下摸出个小汽车，睫毛上水花还没干，开始在杜渠后背上玩起来，巴掌按着杜渠结实的背，他皮肤还在发热。

    “爸爸。”他奶声奶气一遍遍喊着，杜渠也没不耐烦，一次次应着。

    “嗯。”

    “好。”杜渠给他打眼色，今晚最好别回来，自己和老婆得温存一下。

    “嗬，谁教你说的？”

    “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杜渠觉得柯布真好哄，揉揉他脑袋，唇蹭到他额上，小可从肩头冒出脑袋，“爸爸，饿了。”

    柯布埋他怀里哭了一通，杜渠把他和小可带进去，帮小可洗干净，抱着好一阵腻歪。

    杜渠抱一个牵一个下楼，杜升刚关上门，看他们这样只招呼了一句：“我去看看楚翼。”

    杜渠看怀里鼻头都黑了的小屁墩，眼睛还红着，开明道：“我真的同意晚点，孩子多了也闹，再说我也没有正经工作。”

    房间里就一张折叠的沙发床，窗户大开，铺的地毯上放着游戏机，机器连接着电视。

    难受的时候什么都想过，‘他是不是还是像那时候一样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什么？’‘我是不是该和他分开？’……

    “妈妈……”小可招呼着，“不哭不哭，哭了没肉肉。”

    杜渠揉揉他头，把他抱过来，“明年这时候你好好粘着我，再说我也没怪你，别哭。”

    杜渠心窝里都烧起来了，他往杜渠胸口靠，捏着自己带水的手指头，“香香教。”

    “你没错，让让大哥是应该的。”

    “你别闹啊，我这小的刚哄好。”

    “先不哭。”杜渠声音清缓，温柔地哄人。

    两人间横插着一个“小三”，他笑容可爱，攥着自己手，眼睛亮亮的看着杜渠，显然是知道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柯布撅着嘴，含含糊糊：“你以后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等我吃胖点我们就备孕，你别不要我……”

    “杜渠，我没有不爱你。”柯布现在像只急红眼的兔子，杜渠之前的忧郁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他，懒的矫情。

    “别想的那么严重，没大事。”

    “嗯，我会的。”

    “以后对我好点，咱们还有很远要走。”

    “啊，那这是他这辈子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杜渠看向柯布，他愧疚的低着头。

    杜妈要去拿抑制剂，杜渠拽着她，“别拿了，打了我泛恶心，几天都不会好。”

    “是我错了。”柯布脸都哭肿了，泪好像流不干。

    “你混蛋！”柯布泣不成声，用袖子擦脸，咬着唇不哭出声音。

    “我忍不住。”柯布几乎是以泪洗面，抱着他脖子不停抽泣，越想越伤心。

    肆拾

    柯布头顶进他胸口，放声哭起来。

    “我爱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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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妈看见他们，对上柯布视线有些闪躲，担心杜渠：“过去了吗？”

    “下楼吃点东西吧。”杜渠心疼地看着他哭肿的眼睛。

    柯布眼睛抬起来，手扶上他侧脸，下巴一抬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贴着。

    “知道了，我也没有不爱你。”

    杜渠眼疾手快，抓着小可的脏爪，不让他摸柯布脖子，柯布伸手搂紧他腰，被他身上的热气传染，身体内部也开始发热。

    “没，现在头重脚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