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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考完再换。”杜渠心里小算盘打着，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反正钱鸣都能管，准备天天守着他。

    “不行！”

    杜渠恨不得把一只眼睛放柯布身上，捧在手心里宝贝小心着。

    在家里又不开灯，什么毛病，杜渠看见他就没好气：“怎么，想我外放给我哥听？”

    楚翼懒洋洋丢过来视频通话，杜渠接起还想继续骂，他却真的一副被情所伤的样子。

    “我……”柯布哑口无言，看得出来他就不是他了。

    “嗯……”楚翼穿着浴袍躺在沙发里，身后霓虹闪烁，表情还十分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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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杜渠小，以后就叫你嫂子……哎，对我这么不放心呢。”楚翼被他这行为逗得有些破功。

    “换驾校！”

    楚翼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杜渠无语，把柯布叫来，而柯布看见视频里他裸露的胸口，当下伸手上去遮住屏幕。

    “别……”杜渠瞥了他一眼，握着反向盘的手抓紧，怕到时候自己受不了。

    “裴盛其实也没恶意，更何况……”以前更糟的情况也遇见过，裴盛这算比较有礼貌的性骚扰。后面这些话柯布没敢说，怕杜渠翻旧账，那些历史不回想时无足轻重，要是再经历一次，柯布自己都受不了。

    这边黑状没告完楚翼发给他一个视频，杜渠看过之后回了他一串省略号。

    镜头里楚翼鬓角往上的头发织成两条蜈蚣辫绕到脑后，灰蓝色的头发上停留着一只银制的大蝴蝶，上身没穿衣服，前胸绘满了梦幻的油彩。

    杜渠伸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背着我都学了什么，骚话一句接一句。”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说……”

    -他娘的，锅往哪甩呢！

    “不行，我马上考试了……”

    “没有，想和你老婆聊天，问问他怎么走出失恋。”

    把他和Alpha放一起那还得了，岂不是把他扔进狼窝里。

    “我就说不对劲，明天要你教练给你重新排课，离他远点！”

    柯布回答小心翼翼：“Omega的课都会遇见他，如果重新排，那可能……要和Alpha一起……”

    进屋后小可小脾气终于消了，坐在杜渠旁边玩玩具，杜渠看手机里的信息，姑姑来问罪他就礼貌致歉，还说要她也去骂骂杜升，不然自己不平衡。

    “是真的，所以目前单身，”说完他看了眼镜头，再对向记者语气变得柔弱可欺，“隐退之后我才会考虑婚姻，毕竟他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得花时间恢复。”

    记者问：“你的订婚对象已经和别人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说柯布表情亮了：“你放心了？”

    “怎么可能跑呢，”柯布往后看小可，又转过来看杜渠不服气的侧脸，“我最喜欢你了，我又不笨，才不会放着你不要去喜欢其他人。”

    “你又不是金丝雀，也不会飞……”杜渠语气恹恹的，“我还怕你跑了吗？”

    -而且你一个五线都够不着的小模特，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绯闻，闲的啊！

    “你恋都没恋，完全是一厢情愿，别在这装啊，我恶心。”

    杜渠一口气哽在心口：“不在，在自己家呢。”

    杜渠看他神色黯淡，想他也是个独立的人，有些东西他能应付：“那你自己小心，我有空就能一直守着你，我不在你自己照顾自己。”

    “你哥不在吧。”

    他坐在高凳上，相比记者，他的腿太长了，触到地板还屈了起来。

    视频是几天前的采访，那时候楚翼刚和同台一Alpha模特闹绯闻，在后台嬉闹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这个采访是楚翼为了澄清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