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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床上睡。”柯布轻声哄着。

    楚翼在那头冷下脸，拨动微卷的长发，仿佛释然：“好。”

    “睡床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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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

    “醒一醒。”柯布无奈，伤刚好就喝酒，还喝得这么醉。

    如今的局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杜升的声音响起，带着藏不住的沉重，气氛没因为他的玩笑缓和。

    “楚翼，你的喜欢给我造成了负担，你不该这么做，真正喜欢的东西，应该从正当渠道争取。”

    楚翼是杜渠眼里的疯子，一个Omega不知道安分，在充斥着魑魅魍魉的圈子里游走，他确实很强大，是一辈子的兄弟，却做不了一分钟的伴侣。

    因为太要强，楚翼从小几乎没有朋友，爸妈希望他学习好以后多赚钱，等大了一点就催他和杜渠订婚。

    杜升总能轻易看见他脆弱的那一面，从来都是这样，小时候努力吃饭长个，对谁都是扬着下巴，白天里骄傲的像只孔雀，放学后却会因为同学排挤躲在厕所哭。

    第一次发情不敢买抑制剂，偷跑出学校找杜渠，在家门口等，最后是杜升把他抱进来的，扎了针后双手抓着杜升手，求他再待一会儿。

    杜升手一顿，他在那一头，柔软脆弱，抽着鼻子：“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你别装不认识我好吗？”

    柯布跨过他，扶着他肩让他坐起来，费了半天劲不管怎么弄都不能把他弄床上去，直到杜渠醒了，睁开眼看见他累到直喘气。

    杜升的温柔就是杀死楚翼的匕首，放下手机的楚翼倒在床上，胸腔的抽动让他痛苦不堪，自小的记忆在脑里翻转，会对他温柔的，只有这个哥哥。

    柯布辗转醒来，闻到房间里混乱的味道，想下床开窗户换气，脚却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

    醉汉的力气太大，柯布探头出来，折腾这么一下，后背已有一些薄汗，摸着后背拜托他快点睡着。

    柯布搓了搓他滚烫的身体，艰难挣开他怀抱，就算说情话也不能原谅喝成这个样子。

    当事人不再追究，让人遐想每日都在交易的情色场所，楚翼不知道自己是风情的舞女，还是滥情的嫖客。

    “好。”杜渠牵着他手，扶着床爬起来，跌下去还记得把柯布拉下去，抱在怀里用被子把自己和他裹在一起，抱玩偶一样用双腿夹住他。

    开了床头灯他看见杜渠单手锁着枕头枕在自己拖鞋上，结实的身子肆意摊开，睡得可甜了。

    “没有的事。”柯布亲亲他唇角，又亲他脸，揉着他脑袋安抚，杜渠松开双臂，脸往他胸口埋，醉话还是一句接一句。

    “杜升，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杜渠把他抱过来，紧紧搂住，醉醺醺的：“我老婆，全世界最好。”

    “我不会。”杜升想，如果他在眼前，也许自己会揉一揉他的发顶。

    “我不要那些。”柯布温柔地捏着他滚烫的耳垂，抱着这个巨婴哄他睡觉。

    “那件事，就当做给我们互相上了节课，忘了吧。”

    杜渠成就了现在的他，如果不是柯布突然出现，他未来会和杜渠结婚，那时候他俩没有感情基础，依然各自生活，对他的这份喜欢，这份爱而不得，也许会埋进骨髓带进坟墓。

    “我要对他特别好，可我买不起大房子……”

    杜升不懂因为太喜欢而选择的一意孤行，楚翼光鲜漂亮的外表下，也盖着一片痴心，可早就被他自己燃成了满地灰烬。

    “老子明明可以酷一辈子的，现在全被你毁了。”楚翼好像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自如地开起玩笑。

    做了半辈子的混蛋废物，如今也知道何为责任，安逸的日子只要对方是心爱的人，那每天都是五彩斑斓。

    “我老婆太好了，我配不上他……”是梦里的呓语，还是酒后的真心话。

    杜渠抬头在他下颌线附近连亲好几下，搂紧了腰，“以后会有的，老婆。”

    楚翼从来都不粘人，外人眼里他飞扬跋扈，杜升却知道他就是个喜欢装大人的小孩，到后来，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大人。

    “很抱歉，一直没看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早点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