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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轮不到你担心。”杜升语气平淡，翻白眼都没精力。

    “结婚好吗？”

    杜升抬杯子匀了五分之一过去，并且拿起来对着杯口轻轻一碰，先干为敬。

    杜渠看自家哥哥眼睛都要喷出火了，再不拦着火就烧自己身上了。

    “爱情飘渺吗？”

    杜升开门看见是他，反手就要把门带上，杜渠硬挤了进去，把饭放他床头。

    杜渠把酒瓶和水杯往他面前一放，杜升终于正眼看他，然后伸手拿走瓶子，拧开后往一个杯子里倒。

    “我给你赔罪，今晚胆汁吐出来我都不怪你。”

    “行，那我在这等你有空。”杜渠往他床上一坐，拿出手机开始玩。

    “换酒。”

    杜渠怕了，拎起衣领抖起来让酒快点干。

    杜渠应了声好。

    他洗了杯子，这次一杯倒了一半，遗憾没有冰块，只能将就喝喝。

    “妈！”

    “没空。”

    柯布给了他一个眼神，“悔不当初了吧”。

    “你先吃了。”

    “吃了吧，弟弟我的一片苦心。”

    “喝吧。”

    他没催酒，更像品尝，准备和他彻夜畅谈的意思，杜渠放松下来，靠着躺椅抬头望星星。

    “你有什么数啊？”

    “你一边呆着，”妈横了他一眼结实的，还扯着杜升衣服不松手，“你别想他和杜渠那层关系，这孩子知根知底的，也没什么坏心眼，长的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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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回事啊……”妈在原地纳闷，杜渠想解释又不敢说，只能憋着，如果妈知道了，可能把他砍了炖了。

    “行吧。”杜渠拿走空碗，出去后又折返，这次门也不敲，直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白酒和两个水杯。

    杜升面无表情把玻璃门拉开，风大力灌进来，“你出去吧。”

    “吃完了，你出去吧。”

    “哥，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你嚼了吗？”杜渠怀疑他是喝进去的，自己做的饭有那么好吃？

    杜升打开衣柜拿了瓶洋酒来，酒在家里存活日期就看妈打扫的勤不勤，反正杜渠藏的酒很快就会被找到，杜升却不会，因为他爱干净。

    晚上杜渠炒了碗饭，给杜升吃的，看他晚上顾着照顾小可，没吃多少，怕他晚上饿。

    杜渠脑子里的鬼点子全部活跃起来，趁他没盯着，举起杯子往嘴里倒，顺利撒出去一半，剩下的在他眼皮下艰难吞咽，他抬手阻止，杜渠放下杯子就是一顿猛咳。

    妈为了让爸戒酒，家里没有放喝白酒的小酒杯，杜渠拿的喝水的杯子，眼看酒已经逼近水杯口，而杜升五官毫无波澜，等到水平线和水杯口齐平，酒瓶轻轻一放，上抬眼皮。

    “呵……”杜升冷冷一笑，瞥了杜渠一眼，那眼神差点没把他砍成两截，对着自家妈才温和一点，“别操心了，我有数。”

    “我……上有老，下有小……”

    “还行，我已经抓在手里了。”

    杜升把她手拿下去，上楼睡觉去了，那阴森森的背影，活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杜升是觉得难喝，手扇了扇鼻前，剩下的白酒不再伸手，杜渠哪里还有酒，眼下这瓶还是偷的爸藏花坛里的。

    贰玖

    杜升还在看公司新接的订单，算数据算风险，资料挤在一张小书桌上，上面都快摆不下了。

    片刻后，空碗放下：“你可以走了。”

    杜升拿着酒走去阳台，杜渠不情愿地拿起给留下的那杯追上去。

    弟弟耍无赖的功夫从小见识到大，杜升端来饭，坐回书桌斯文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