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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斗双手捂裆，钱鸣把他扯开，“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你注意点！”

    小可把脸埋进他手掌里，撅着屁股哼哼，柯布拿着缴费的单子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血止住就可以走了，医生说没大事。”

    “吃饭不就歇了。”

    “爸爸……”小孩脸上眼泪鼻涕一塌糊涂，往他胸口爬，手欲往他包好的鼻梁上放。

    杜渠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乖乖儿子的小奶音就被阿斗打断了，火气十足瞪着他后脑勺，钱鸣幽幽道：“你真是嫌自己工资太高，一门心思想出去一个人单干。”

    一坐他腿上柯布后背瞬间崩直，混身不自在，“你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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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鸣翻挂在床边的看诊记录，心放下了：“骨裂对老大来说是小意思，我更想知道这次是为什么？”

    “哎哎，小心孩子！”阿斗指指床边坐在推车里的小孩，然后闪到推车后面躲着。

    “我马上去弄，你们自己玩会。”

    “小心点。”钱鸣猛冲过来拦着，小可像个小泪人，钱鸣把他轻轻放在杜渠手边，把护栏拉上来。

    “你们多吃点。”

    “知道，不然嫂子一定推轮椅进来伺候你。”阿斗依然嬉皮笑脸，他把小可从推车抱出来，然后丢杜渠床上。

    “爸爸痛，不要摸了。”柯布把他手拿下来，温声道。

    “我也好奇，老大你不是从良了吗？不喝酒不抽烟不打架，我还以为大哥下半辈子都没机会揍你了呢，结果……嘿嘿……”

    钱鸣和阿斗齐齐忙着碗里的饭，不看他就受不到他的威胁。

    阿斗还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啊。”

    杜渠张嘴很重的鼻音：“爸爸没事啊，别哭。”

    “好嘞。”阿斗拿两空碗，要和钱鸣把这一锅给包了。

    不和傻子讲道理，钱鸣专心开车，后座柯布牵着杜渠，好像下一秒他就会问，为什么哥哥会打你，抑制剂又是为什么，可他一直忍着，直到到家也不问。

    杜渠有伤，小可就算举着勺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柯布也不会给他吃，两人坐在餐桌另一边看着，碗里都是清淡的蘑菇豆腐。

    从医院回来已经到晚餐饭点，这两人打着送东西上来的借口，进门就赖着不走，张嘴求饭吃。

    “我去吃饭。”柯布红着耳朵坐到对面，盛碗喝汤，脸恨不得整个埋碗里。

    上桌菜色清淡，柯布只额外炖了酱猪蹄，软烂鲜香，整个砂锅端上来，放阿斗和钱鸣面前，用大勺把猪蹄肉搅开再撒上葱花和香菜。

    小可对杜渠脸中央鼓起的纱布跃跃欲试，高抬着胳膊想摸，杜渠扶着他巴掌让他摸了摸最外层的纱布。

    杜渠喂小可吃饭，虚咳一声，阿斗和钱鸣默契收回视线，互相夹菜，一张桌子就看他俩在那假客套。

    小可小嘴塞得满满的，一个小巴掌还堵在嘴巴边，努力伸手够柯布手腕，而他紧盯的饭碗，移到了杜渠手里。

    柯布站着往小可嘴里喂饭，杜渠把他拉腿上坐着，“我来喂，你先吃饭。”

    “我靠，大哥揍的啊？这回真是下死手，没脑震荡吧？”阿斗嘴里没一句好话，顶了半天枕头的杜渠抬腿就是一脚。

    “儿子这么甜的喊，老大，你此时是不是觉得血流光都没关系啊？”

    天天在店里吃外卖，好不容易蹭顿饭，居然还想用外卖应付，钱鸣一贯的好耐性这时也没了。

    柯布扶杜渠，钱鸣推小孩，而阿斗只能抱着杜渠满是血的外套跟在后面，再抱着衣服坐在副驾驶。

    小可抱着自己手，脸贴在杜渠胸口，奶气喊：“爸爸……”

    “嫂子，我们这还没吃饭呢。”

    “柯布你歇歇，他俩又不是外人，点个外卖就行了。”

    阿斗和钱鸣被柯布叫来，因为还要照顾小孩，多些人做帮手也好。

    柯布又忙活小可的饭，杜渠趁机把手探进他后背，摸到一手的汗，“你歇会儿吧。”

    “那肯定，我老大身体铁打的，脑震荡都敢开车呢。”阿斗本意是炫耀，结果杜渠一脚就踹了过来，还差点踹他子孙根上。

    钱鸣抱着小孩把他往旁一挤，没听见他说话：“嫂子不用做多了，三菜一汤就行。”

    杜渠舌尖刮了下后槽牙，举腿要踢他：“我腿可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