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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布找到教练，被告知车上没有多余位置给杜渠，杜渠退坐到场外长椅上，旁边盘腿坐着小可，双手抓紧水瓶，椰汁吸得津津有味。

    “可是……”

    “一定是你抢，所以他才着急了，你好好说，小可才不小气。”柯布皱着眉，看杜渠越来越心虚，知道自己说对了。

    小可着急地拍他大腿，杜渠喝够了把水瓶还他，一看少了很多，小可扁嘴就哭。

    “你喝他的做什么，看把孩子气的。”

    杜渠身穿黑色双排扣长呢子外套，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套同款的童装，再围着黑色围脖，小可坐在他怀里可乖了。

    “逗他玩嘛。”

    “又不安全，你带着小可怎么看嘛。”柯布一想后座坐着个他，一定紧张到把油门踩飞。

    “呃~”

    “我会找机会把这几天做的事再做一次。”楚翼离开床，边穿衣服边想，是不是得备几瓶速效救心丸，不过一想杜渠都没把他气死，杜升的心脏，一定比自己以为的强大。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小气，”杜渠小声道，“果然是林清儿子。”

    楚翼托起半边脸，手指抵在胸肌中央的沟壑间，手掌轻轻滑动，揉捏着饱满的胸肌。

    “爸爸怎么了？”柯布看他眼眶底有些泪，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杜渠面带微笑在看热闹。

    他会尊重人，可杜渠不会，“在你眼里，你是不是以为杜渠会和你一样？”

    “打嗝就别喝了。”杜渠架腿，抢过水瓶，含着吸管大口喝着出门前柯布给小孩准备的椰汁。

    到了驾校，杜渠抱着小孩四顾，一是看环境，二是看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对手。

    空气弥漫的味道苦涩刺鼻，楚翼恼人的信息素和之纠缠，这个世界喜欢这个味道的，除了楚翼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我系安全带就是，再说了，我给你的压力你接得住，考试那天一定如有神助。”杜渠如此解释，言下之意就是一定会去，而且还打算坐上车。

    “怎么还剩一点不喝了。”柯布看还有一点，想让他都喝了，小可见他没理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杜渠怀里一直扑腾。

    杜渠眉头皱着，眯眼看着场中央缓慢前行的汽车，敷衍着：“我喝点怎么了，别小气，等会给你买好吃的。”

    “后备箱有推车，不用你抱。”

    “妈妈今天开车，咱俩都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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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陆

    “妈妈……”小可着急摇晃水瓶，小手指戳着杜渠下巴，“爸爸，爸爸……”

    看他这告状姿势，杜渠松口气：“还好你不会说话……”

    “别管，找你教练去。”

    都这样了，柯布也没办法：“那好吧……”

    柯布过了科一，今天要正式摸车了，杜渠逗闷子似的抱着小可要去观摩，柯布不是很情愿。

    楚翼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挺没意思，怂的要命，只敢乘人之危。

    “爸爸，爸爸……”

    “小可想不想看妈妈开大汽车？”杜渠搬救兵，他怀里坐着的小孩眼睛一亮，随后重重点头，弯着月牙眼看着柯布。

    “你结婚的标准，怎么就不能按我这个标准找呢。”楚翼气急败坏，可旁边人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你醒了，会被我气死吧，”楚翼笑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气死，至少得给你留口气。”

    在老家苦柑是一味药，治咽喉炎和百日咳，果树叶子稀疏，一个个丑陋的橘子挂在上面满是皱纹，挂一整季没人摘它也不会坏。

    小可抓紧他裤子，仰头眼泪婆娑望着他，小嘴巴一动一动，举着瓶子给他看只剩一个瓶底的椰汁。

    “我喝了一点，着急了。”

    小可忍不住哭了，柯布抱过去，疑惑的眼睛看着杜渠。

    睡相太乖也惹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