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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眼睛突然锃亮，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吧唧吧唧嘴看着他。

    小可眨着泪眼，杜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他抱到床上来哄，柯布手臂探出压在被子上，侧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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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抱起来往厕所去，借着门口小夜灯的光才没撞到墙，把灯打开柯布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床单还是被他弄湿了，杜渠在屁股上抽了一下，分开双腿把手指又插了进去。

    杜渠把被子撩开，那一下的味道直冲鼻梁子，腥臭味混着热气，柯布再多长一张嘴才够他哭。

    柯布想要又没脸承受，抓紧了枕头抬起胯，等终于高潮那一下，身子摔下来，下身狼狈不堪，前端被杜渠恶劣捏住才止住流水。

    柯布很快缴械投降，夹紧了腿也于事无补，抬起腰不停在床上挣动，却因为太兴奋前端滴出的液体顺着胯骨流到了臀尖，又沾了杜渠一手。

    贰伍

    柯布把被子盖好，他一脸紧张绕过床尾，把小孩抱进怀里，再用被子裹住。

    “乖儿子继续睡。”手掌轻柔地拍着小可的背，小肉手没地方抓，盖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睁着眼睛无比精神。

    “乖儿子不哭。”

    旁边小床响起——从梦里惊醒，带着点混沌的小奶音。

    “你要赔我！”

    “我不开心。”柯布压着鼻音，一副被忽略后的委屈。

    贴着杜渠皮肤的脸红透了，动作却大胆，他把一条腿架上来，牵过去杜渠的手。

    “全湿了。”

    杜渠把他搂过来，“不兴吃自己儿子醋的啊。”

    柯布完全忘记刚才的舒服，咬着唇只想哭，悄悄把身子挪出去，不碰床上那块湿地方。

    “那可是你生的儿子。”杜渠压着声音，翻身把柯布压在身下，两人继续，都等待着小孩重新睡下，可几分钟后，小床传来细碎的声响，从倒影看见——小可坐起来了。

    “是不是该换尿布了？”杜渠拉开包裹严实的被子，兜了兜纸尿裤，确实满了，抱着下床给他换了新的纸尿裤，等重新哄睡才关灯上床。

    柯布咬紧嘴唇，杜渠呼出的热气撒在脖子上，他双臂搂紧，最后的冲刺时两人被按下暂停，射完了他毫无眷恋地抽出，内裤一拉就把灯打开。

    “肉肉……”

    “喝了。”

    没有小电灯泡，当然就不可能只是吻那么简单，衣服一件一件丢出来，夸大的手掌顺着腰摸上去，感受律动时的柔韧。

    杜渠几乎是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不许柯布再动，“儿子醒了。”

    柯布仿佛被人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在他怀里扭了扭，“等下嘛……”

    晚间，柯布用套指牙刷把小可仅有的几颗小牙齿刷干净，洗好小屁股换上新尿布，顺利哄睡后才和杜渠继续沙发上的那个吻。

    “都流出来了，”柯布把杜渠手指塞进去，抓住手腕，多动的穴口含紧了，“要堵住。”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怎么赔？”

    “我还要。”

    杜渠抽手拿纸，柯布借此机会大口喘息，迷离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时间一长又忍不住的想继续，身子动了动，到杜渠下方。

    “没尿完吗？”

    他自以为的体贴把柯布整个人都扎破了，柯布终于放声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咱俩只能去客房睡了。”

    “晚上他喝奶了吗？”杜渠扫了眼柯布，他看着不是很快乐。

    杜渠带着责备的声音响起，柯布又没面子又没里子，不敢坐起来也不敢回话。

    “小浪蹄子。”杜渠咬着牙说，压住他，添了根手指进去，顺着滑腻的液体往更深处探，碰到那让他疯狂的地方，变着花样搓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