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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蕉从水杯里掏出来，杜升一边嫌弃他的粗心大意，一边用手帕把磨牙棒擦干净。

    杜渠在厨房煎鸡蛋，粥入锅加入皮蛋瘦肉，份量看着有些大。

    柯布麻利收拾好，回去把煎好的鱼装出来，“盛好饭就可以吃了。”

    杜渠还是没忍住在小可脸上拧了一下，小娃娃嘴角裂开哭嚎，仰头看着杜升，杜升瞪了杜渠一眼，手上轻轻拍着小孩，还帮他揉脸。

    “哥，别让他把饭喂自己鼻孔里就行。”

    杜升把小孩放进去，柯布放好餐盘后却在杜渠旁边坐下，把他丢给了杜升。

    “哎呦，磨牙棒忘桌上了，”杜渠想起泡在水里的磨牙棒，没那东西小崽子牙痒了会咬人，“让你大伯下班后送过来吧。”

    “爸爸早上没煮东西给你吃吗？”柯布在餐柜里放了蝴蝶面，早上再蒸个鸡蛋他才不那么容易饿。

    “不吃，脏。”

    “爸爸很混，你不可以学。”

    “呦，又会新词了，真不错。”

    “肉肉……”小可指着桌上的鱼，“肉肉。”

    “我的祖宗啊，一会儿不见你就惹祸了。”

    “妈妈，肉肉……”

    小小的东西总容易在心上戳一个小窝，杜升想起脸上湿软的触感，不知道自己未来儿子是怎么样的，会那样乖巧可爱吗……

    杜渠也是头一次看见自家大哥这样手忙脚乱，几次都差点喷出来，等小孩餐盘干净，杜升又忙着不让小可捡饭粒放嘴里。

    柯布也关了火过来，拿来扫帚收拾好，垃圾袋也换了新的，“先坐，饭马上好。”

    杜升坐在椅子上，让小可坐在自己膝盖上，从口袋拿出磨牙棒还给他，他抓着指着忙碌的爸妈，他爸妈哭笑不得，杜渠甚至比划着要揍他屁股了。

    柯布抱着小可坐在地毯上，小鱼肠剥开一根递到他嘴边，他用小牙齿咬断在嘴里细细地嚼，柯布抱着他偶尔看眼厨房忙碌的背影，身体的疲惫也慢慢散了。

    杜渠把餐盘推过来：“劳驾，剔一下刺吧。”

    杜升：……

    杜升进门后没想到眼前是这样的场景，小可盘腿坐在眼下，垃圾桶已经倒了，里面的垃圾分散在他四周。

    小可擦干净眼泪，柯布把他的座椅推了过来，“让他坐进去吧。”

    杜渠系着围裙，没看见他似的，蹲下来收拾，而小捣蛋却向他爬了过来，杜升蹲下，把他身上的灰拍一拍，然后抱了起来。

    晚饭前杜渠掐着下班的点打电话，其间客客气气的，先是邀请杜升来吃饭，到了最后才说让他把磨牙棒带过来。

    杜升为了发情期那几天，打算今明两天先把手头要紧的事都处理完，他这一通电话又把原来的计划全打乱了。

    小可手臂被他攥着，这一晚上眉头都没见他松过，小手掌擦一下，每个指头都擦干净。

    “杜渠。”

    “你小时候惹的祸更多。”杜升说着风凉话，颇有现在是种一报还一报的意味。

    小可指着杜渠，跟他告状，杜升突然有点破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杜升拿筷子把鱼夹到碗里，摘出刺后用勺子舀起来送进他嘴里。

    柯布挂了电话又缩回了被窝，他们到家前差点又睡过去，还是小可扒拉下被子，露出小脸叫醒他。

    小可含着自己大拇指趴在了被子上，看着是饿得狠了，柯布被迫爬起来，小可虽然在卧室，可没看见杜渠影子。

    杜升敲门没人应，这才用密码开了锁，他俩终于听到动静走过来一人，还没看见他，先被小可的壮举吓到了。

    “刚睡醒是不太饿，你吃个小半碗就行，中午再给你做其他好吃的。”

    “我还不饿呢。”

    “坏坏！”

    手指捏着眼角，杜升还是应了，只是把做到一半的文档都备份到随身笔电上，只能回去加班了。

    “你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