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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每天都在挑战我的底线！”杜升视线晃过小孩白嫩的屁股，忽视这个罪魁祸首。

    杜渠完全没听见：“你开窗记得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一点，别冻着我儿子。”

    香蕉样式的磨牙棒全是他的口水，杜渠抢过来丢杯子里洗了，翻包给他一块小饼干。

    杜渠把小可裤子脱了，把他放沙发上，熟练地撕开纸尿裤，后知后觉的杜升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腾一声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差点把自己送出窗外。

    “我儿子是不是特可爱，哥你也抓紧生一个吧。”

    想也知道是昨晚弄得太狠了，杜渠借着换药的名义一大早就吃饱了豆腐，帮小可换了尿布泡好牛奶，抱着小子用电饭煲煮好粥温在电锅里。

    小可手快，抓着他领带往嘴里放，杜升急忙制止，小可脸立刻垮了，杜渠把海苔碎塞他嘴里瞬间止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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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升屏气上前，推进垃圾桶，眨眼把垃圾袋提出来系上死扣，给办公室换气，做完这些他倚在墙上，“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一定揍你。”

    “杜渠！”

    “换块尿布，厕所太冷。”

    杜渠贼眼一溜，踱步走到杜升办公桌后面，坐下来后拉开抽屉，“哥，你这每个月有多少东西经手啊，赚的钱够咱家花吗？”

    主要是没人敢使唤他，不然谁会需要阎王爷这样的吉祥物。

    骂的是杜渠，好好一个称呼，叫出的味总带着几分流氓气。他伸手把小孩抱过来，又轻又软，被注视的感觉好极了，瞬间把刚才的罪行全推到了杜渠身上。

    这个月没剩几天，就算只是点卯，杜渠也得去公司一趟，他装上几张尿片，给柯布留了张便条，带着儿子欢天喜地地就上班去了。

    这办公室杜升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看他熟悉帮小孩穿好纸尿裤和裤子，随后抱起来放肩上，可茶几上的那堆“赃物”他居然准备就留在那。

    杜渠冷着脸看起来凶神恶煞，而趴在他肩头的小乖娃娃像只小天使，一手抓着香蕉形的磨牙棒往嘴里塞，一手紧紧揽着他爸爸脖子，漆黑的眼睛透着小孩特有的单纯和好奇。

    杜升用手指刮了刮小可肉乎乎往外突出来的小脸蛋，“说的轻巧。”

    杜升公司主要做海运生意，公司总部在市中心，码头上有个分点，杜渠偶尔两头跑传递点信息，多数时间都待在办公室当吉祥物。

    杜升和他怀里小孩四目相对，小孩不怕生挥手转着手掌打招呼，杜渠把他递上，“抱一下吧，他大爷！”

    推车他没带出来，抱着走了一路，小可干净可爱的小模样把那些上班的阿姨姐姐心都萌化了，一个个看着杜渠眼色在逗小可玩。

    “他要是哭了你肯定没办法。”杜渠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你做什么？”杜升还什么都不知道，皱着眉头，他居然带着孩子来上班？

    他现在抱着个小孩坐下来，整个人气质缓和，让大家产生了“恶魔的下一代就是天使”这样可怕的错觉。

    味道散干净了杜升也没开始工作，而是让小可坐在自己怀里，一门心思逗他。小可人小手也小，小巴掌拍在他手心里连半个手掌都占不全，抓他食指只能抓一个指尖，却抓得很紧。

    “不要在小孩面前谈色情暴力，会把小孩带坏的。”

    “你大爷！”

    纸尿裤包好放茶几上，杜升今早整理好的头发此时有点乱，几缕发丝已经掉了下来，看他抽湿纸巾一张接着一张，用完了还全部丢垃圾桶里。

    “你你你……把那扔了！”杜升指着那东西的手都在颤抖，杜渠看了一眼没当回事。

    不敲门直接闯是他一贯作风，袋子丢沙发上，被他抱着的小可已经用完力真在吃饼干，杜渠却被臭到当下翻了个白眼。

    “是。”杜升还有些后怕，要把孩子还给他，杜渠却把剩下的海苔都给他，“你喂给他吃，我歇会儿。”

    他没急着往嘴里送，也没急着伸手拿，板着小脸太阳穴都在用力，杜渠不动声色站起来，提起袋子往杜升办公室去。

    “你让你助理扔一下吧，我这腾不开手。”杜渠还故作为难地摊了一下手。

    小可两只手都在往嘴里扒海苔，杜升觉得这事容易，自然而然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