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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现在开始学,早一天学会你早一天轻松。”
“吃饭了,等会儿再玩。”柯布弯腰点点他肩头,显然不想破坏他俩的亲子游戏。
杜渠嗯了一声,怀里孩子抬头满脸崇拜,被他抱起来,一双眼睛依然十分有神地盯着杜渠的脸。
柯布今晚炖的鱼汤,杜渠如果离家近,家里的信息素会活跃起来,而他就能感觉到,汤的香味都会随之淡下去。
柯布垂着眼睛,手臂挂在他身上,想躲没地躲,怯生生看着他。
杜渠冲柯布挤了下眼睛,当初的戾气早被他二人洗刷的丝毫不剩。
晚间柯布收衣服,杜渠会帮小可洗澡,换好衣服尿布抱到床上玩,结果他越玩越兴奋,完全没有睡觉的打算。
“你回来了。”
杜渠停了筷子,撑着下巴道:“让他自己吃,不会就饿着。”
“我怎么了?”柯布觉得现在每天都特别幸福。
“爸爸可厉害了。”柯布捏捏小孩手,小孩转过眼睛,嗯了一声用力点头。
“儿砸!”
小可啊了一声,抬头亮晶晶的眼睛一闪,等他走过来,找着机会拉住他手拽下去,让他帮忙。
杜渠笑着把他裤子拉上来扣好,柯布抓住他手腕:“就只是这样吗?”
杜渠抬头,眯眼,“阿姨是不是辞了?”
杜渠牙齿轻磕他唇,手滑上来捏住他胸部,好像比断奶时更大了。
现在他的撒娇真是得心应手,杜渠只得垂头又亲了一下,他保留着这份甜蜜,满含笑意回去继续做饭。
小孩抱着他手臂,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手掌轻松把塑料仓鼠按进去。
仓鼠跳出来的规律很快摸清楚,小孩依旧目不暇接,而杜渠已经能完美预判下一个仓鼠从哪个洞跳出来了。
杜渠从小生活在他爸的冷酷魔爪下,不会就硬学,逼着学,不学也得学。
从他亲口承认买不起房开始,柯布节约开支,阿姨辞了,事事亲力亲为,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你这营养都长这来了?”
“好,听你的。”柯布和小孩一样的崇拜眼看着他,看得杜渠后背一片白毛。
“嗯。”
贰拾
“上次他们送了个打地鼠的玩具,小可很喜欢,现在还在玩。”
“哎呦,老婆,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杜渠有些脱力,抱着他小声埋怨。
杜渠把他抱到身上,席地而坐和他一起玩这幼稚的玩具。
杜渠保证小可现在玩的那个玩具是胖子家猫玩剩的,小孩几乎整个人趴在半圆的塑胶圆盘上和几个洞里的塑料仓鼠作斗争。
手掌包住他后脑勺,攻势收敛,唇舌分开,杜渠粗气撒在他脸上:“屁股也变大了。”
柯布的贤惠杜渠体验的明明白白,每次吃饭都是先喂小孩,到他吃菜都凉了。
柯布踮脚堵住他嘴,杜渠没料到他这招,退了半步,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脱下一点露出屁股,捏着把玩。
“他还太小了……”柯布不忍,还是用勺子专门喂。
晚上到家门口,钥匙还没拿出来就听见屋里雀跃的脚步声,钥匙刚碰到锁眼门就开了。
标记之后他对杜渠的信息素格外敏感,几乎出电梯的同时他就能感觉到,像是某种心灵感应。
杜渠伸直脖子瞥了一眼,确实,小孩趴那跟抓耗子似的,一看没人干扰,立刻弯腰堵住了他嘴,挑出毛衣,手指按在他柔软的皮肤上,掐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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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呢?”
“再亲一会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