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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去看会电视，困了再睡。”

    居然忘了这个小祖宗！

    柯布睡到第二天晚上才有点精神坐起来，吃了饭坐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但高热已经慢慢退了下去。

    说看电视也就听点声音，像小猴子似的小孩一直在脚边闹，甚至都有站起来的打算。

    “随便你玩。”杜渠把暖灯对着他，小孩打水玩的不亦乐乎，他洗澡间隙给他脑袋上打点泡沫，揉一揉就拿布全擦了。

    小可忍不住泪，只是哭声小了，杜渠把被子缠到他身上，抱紧了站在房间里摇晃着身子哄他。

    柯布脑袋一片空白，靠着杜渠怀里什么都不想，被小孩塞了满怀才睁开眼睛打量怀里小人。

    柯布睫毛颤颤，想说他一直请假不好，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闭上眼手也滑了下来。

    杜渠洗完澡把他也顺便抱出来，毯子不知道怎么裹，把他压自己肩头，毛毯朝他后背扔上去包着，裹成蚕蛹带出去。

    “饿了，还是要换尿布？”

    “睡觉呢，你喝完了也睡。”

    “儿子，咱睡觉。”

    “你可真是个小祖宗啊。”杜渠觉得自己洗完这个澡就是一个合格的奶爸了。

    “啊。”小可担心的小眉毛皱成了波浪形。

    小可把奶瓶塞回嘴里，大口吸着，杜渠顺着背，在想该不该给他换件里衣，凑上前在他头上一闻，差点被味道呛着。

    杜渠一直等他哭嗝完全停下才检查他的尿布，换好了抱着他又去泡了半瓶奶，抱去卧室坐在小沙发里，他看着熟睡中的妈妈。

    “对不起啊，把你忘了。”

    “妈妈又睡着了。”杜渠小声说。

    鼻涕用口水巾擦了，打一个哭嗝小身子要抖一下，杜渠看他这样都心疼了。

    也不知道平时柯布怎么给他洗的，杜渠没找到澡盆，拿了个桶打满热水，丢两个橡皮鸭子进去。

    柯布坠了坠脑袋，杜渠立马把小孩放客厅去，回来抱他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小孩一看洗澡可高兴了，在杜渠臂弯里手舞足蹈。

    “好了不哭了，爸爸来了。”杜渠把他抱起来塞怀里，手探进后背摸到一手汗，衣服却早已凉了。

    刚喝完奶，杜渠又想起来了，抱着兴奋的小孩出去看了半小时电视，再进来水凉了，倒了重接。

    小孩昏昏欲睡，被放进桶子里差点淹着，杜渠马上捞出来，把水又倒掉大半，确定淹不到鼻子才放心。

    “妈妈。”小可着急，抓着他衣服喊，柯布的眼睛有些涣散，肩膀被搂紧，他又睡倒在杜渠肩窝。

    柯布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晕晕乎乎，看着他俩在傻笑。

    他抓着床杆哭了个满脸花，鼻涕都要滴进张大的嘴里了。

    “妈妈。”小可在被子上爬，腰被杜渠抓着，压根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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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帮野小子玩了一下午，还没来得及洗澡就睡了，今晚这个澡注定得杜渠来洗了。

    打开门伸手不见五指，尖叫的哭声要将耳膜刺穿，门打开哭声一顿，开了灯杜渠跑过去。

    “你妈估计得睡两天，我陪你玩。”

    小可肿着两只眼睛，手攥着他衣服，呼吸短促，嗝一个接一个，怎么也止不住。

    屋子里很暖和，擦干净了杜渠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尿布也系上，完工那一下自己都要感动了。

    杜渠看柯布睡颜看入了神，小孩嗓子都快哑了他才听见，赶忙爬起来往旁边去。

    杜渠累的靠在床头，他坐在杜渠腰上，撑坐着看着柯布后背，或者是他颈后那块醒目的医用胶布，中间鼓出的那块。

    “妈妈。”小可指着柯布，眼睛看着杜渠。

    小可翻下去，贴着柯布背往上爬，手要碰到胶布前一秒被抓住，随后被人裹进怀里，拍着背强行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