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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伤过一次，但我不怕的。”

    “小坏蛋。”柯布脸红，小孩手都抓到脸上来了。

    “我来煮，正好点了份高汤。”

    小可换上小熊的连体衣，柯布把围栏都收好，让他在客厅随便爬，还没爬几下就被逮了，一个个看外星物种似的掂量这个小人。

    杜渠敢说，如果他们是妖精，杜升就是收妖的道士，还是练童子功的那种。

    柯布应了一声嗯，却转头去看小孩，看见他在把头上的丝线拉下来往嘴里递，连忙伸手阻止，把他收拾干净才开始弄自己。

    小可身子往前倾，也要去亲柯布，杜渠把他脑袋按住，大手掌盖住眼睛，仍他挣一会儿，低头继续。

    “晚上我点了餐到家里，刚刚那些人还有我哥应该都会来。”

    拾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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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渠头一次落荒而逃，这般狼狈，但更多的是难为情，拍了身上的白沫，有些烦的拨弄头发。

    语调轻飘飘的，似花瓣扫了一下耳廓，杜渠脊背一僵，柯布恶作剧得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换好拖鞋从后搂着他腰。

    “你会啊？”柯布对他下厨成怀疑态度。

    “你让我做吧，很快的。”柯布系上围裙，杜渠劝说无果只能随他去了。

    “都说了我和他是两个人。”杜渠把他拽到身前，看他脸红扑扑，一对上视线就眯起眼睛笑。

    柯布手法快，拍碎三根黄瓜切块，醋盐料酒香菜，小米椒切碎一起搅拌，盖上保鲜膜放在一边。

    杜渠点的菜已经送来了，都装在塑料盒子里，餐桌加大，杜渠和阿姨两人在弄，柯布想想还是再做两个凉菜，喝酒可以吃。

    “他们晚上来就不敢闹了，我哥在呢。”

    “嗯？”柯布心口一跳，这是把自己介绍给他家人和朋友？咬着下唇，很开心。

    “小电灯泡。”杜渠掐住他脸上圆鼓鼓的软肉，柯布上前牵着小孩手。

    杜渠终于饶了一直在手掌下挣动的小脑袋，小可皱着脸瞪着他俩，两人齐齐乐出来。

    “我来，你专心开车。”柯布把窗户降下去了一点，用湿纸巾把他头发上和脸上的陌生物质都擦掉。

    杜渠手里最后一份菜也装进盘子，抽纸擦手，让阿姨把碗边油渍擦了就可以下班，他走到柯布身后拿走了他手里的面。

    “你自己也擦擦。”

    杜渠一扁嘴，“这有什么不会的，就煮个面而已。”

    杜渠托起他脑袋，咬住他唇慢慢吸吮，他手攀上来，分开牙齿舌头先出来。

    “哦？”小可惊人地又学会了一个字，柯布都无奈了，生了个小馋猫。

    柯布的嘴被咬红了，娇滴滴道：“行了。”

    “他们手底有分寸，别担心，正好让小崽子和其他人玩玩。”

    “老公。”

    “你别弄，我找人。”

    两人接吻时还要照顾被晾在一边的儿子，他手伸过来什么意境都没了。

    杜渠咳了一声，怀里坐着的小可伸长了脖子朝后看，看自己妈妈在做什么。

    他前几天卤好的牛肉切成薄片，芹菜香菜切碎，芝麻炒熟，调上料汁淋到肉上，放上配菜拌匀。

    他生日有吃面的习惯，冰箱里有干面条，他拿了两团出来，去年生日他吃了一碗泡面，吃到嘴里都是苦的，今年不一样——撕开袋子闻到干爽的味道，屋里吵吵闹闹，以前的记忆在此刻好像被挤走。

    “嗯，我知道。”

    起锅烧水，听到门铃被按了一下，阿姨出去顺便就把门开了，杜升肩头上都是水，对她低头一笑走了进来。

    杜渠兄弟们来的时候沸沸扬扬，不算小的客厅一下拥挤起来，噪音不绝于耳。

    “妈妈晚上煮面条给你吃，还给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