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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八个月大，十一月往前推不就是生在三月，三月是辰月，星辰，良辰……”

    杜升一脸自得，重新写下杜辰，撕了递给他，“我需要包红包吗？”

    去码头看货柜后，杜渠难得认真清算货物数量，忙完已经中午，他进公司直奔杜升办公室，杜升靠在老板椅上戴着无框眼睛撑着额角在看资料，听见动静，看见他几乎同时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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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快！把户口本和儿子资料都拿上，咱俩领证去。”

    “哇，哥，我突然有点崇拜你。”

    他的字比杜渠好了不止一个台阶，笔锋劲道都拿捏到位，在纸上落下杜许清和杜淼。

    “吭。”杜渠咳了一声，他昨晚怕自己控制不住做爱时的力道把今天给耽误，谁知道他会因为这事发脾气。

    “或者辰这个单字怎么样？”杜升犹疑地在纸上落下一个辰字，杜渠捏着下巴，“好像还可以，为什么取这个字？”

    “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杜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连环叫着爸爸。

    杜渠把资料放在一起塞他手里，穿着连体衣的小孩被他抱起来，套上钱鸣送来的小外套，杜渠抱着他，拉着柯布出门了。

    “我们去领证，听见了吗！”杜渠抓着他手，压了一天的兴奋因子此刻爆炸，满屋都是。

    杜渠一脸别扭，惊喜戳破后他反而不自在了，明明计划了好几天，“我是觉得……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日子了。”

    他现在住的房子杜渠可不敢要，房贷还不起，再没皮没脸也不能这么抢哥哥的东西。

    杜渠把纸叠好收进口袋里，兴高采烈地就下班了。

    副驾驶上，柯布捏着手指上套着的戒指，明明说是约会，怎么是去领证呢。

    “别问真的假的，现在就去！”

    兴奋一哄而散，杜升一脚踹过去，杜渠挨了后站起来，“就取好了？”

    杜升来了兴致，合上手里文件：“你儿子？”

    “谢谢哥，走了。”

    “真的……”

    “小男生的名字……”杜升念念有词，把电脑桌面上的文件全部关掉，想想又起身去旁边书架拿书翻，几分钟后他兴奋地直点着书，回身看杜渠摊在椅子上玩手机。

    “有事啊？”

    “所以，”柯布拿出两本户口簿，“这是你给我的生日惊喜吗？”

    杜渠还觉得结婚纪念日和生日分别记也麻烦，但他没说，因为现在的柯布一脸幸福，脸上的笑都在发光。

    “你昨天晚上……”

    “我想到几个，不知道合不合适。”杜升拿起自己备忘本，用签字笔写。

    “你以为打麻将呢，”杜升啧了一声，明明还是嫌弃，语气却多了不少无奈，“房租交不起了告诉我，我帮你腾屋子出来。”

    “你不是见过嘛，就柯布儿子。”杜渠心虚地撇开视线，拿笔在纸上画，一笔狗爬字各个生动活泼，却怎么都和杜凑不到一起。

    回到家杜渠着急喊柯布，他在熨衣服，在客厅角落站着。

    “就这？”

    “啊？”柯布关了熨斗，他脱了鞋穿着袜子跑进去，进卧室找柯布放好的医院报告，登记户口还需要小孩的出生证明。

    柯布终于懂了，杜渠又咳了一声，“总不能你生日让你在床上躺一天吧。”

    “有，”杜渠拉过椅子坐下，抽出一张打印纸再加一支笔，“你给我儿子取个名字，我不太会取。”

    下车杜渠来抱小孩，他也是一脸的笑，搂着杜渠脖子咯咯直乐。

    柯布脑子一片空白，跟着他身后瞎忙活，等东西找齐，杜渠满脸灿烂，帮他换上白衬衫，他自己也换好了一件，外面再套上大衣。

    “这事不急，等落听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