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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家家庭餐厅吃了饭，回家杜渠让柯布接着休息，让阿姨照顾小可，他出去有点事，柯布却一脸紧张跟上来，在门口不舍得松开他衣服。

    “结婚，小崽子要上户口，这是最快的办法，而且，”杜渠拉开大衣拿出刚从家里拿出来的暗红色本子，“我户口本都偷出来了。”

    “行，这事我想办法。”

    “没……”柯布期待着，杜渠把唇压下来，与刚才不同，浅尝辄止后是汹涌激烈的深吻，一直抢他的呼吸，最后柯布靠在他怀里说不出话。

    “怎么了？”

    小可别着脸不肯看他，这会儿听了手移上来抓着围巾，脸埋进他怀里压着声音哭，柯布差点也哭了，杜渠发动汽车前手掠过来在柯布后脑勺揉，柯布看着他，情绪变淡，顺着小孩背对他挤出笑容。

    “他很聪明，”杜渠拉过柯布手，换了个语气，“先带你们找个饭馆吃饱，好不容易到周日了。”

    柯布看他这样发自内心地笑了，而杜渠害臊地把小孩递给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柯布抱着拧着脸的小孩坐进副驾，把他抱紧，拍着背和他道歉。

    小可哭累了，泪水沾湿了柯布衬衣，他手习惯地去碰柯布胸口，刚碰到就听见柯布嘶了一声。

    “有点涨疼。”

    杜升喝酒有些上脸，头发也不似平时那么板正，几缕塌下来垂在眼角，眼睛微眯打量他，看着还算个风情外种。

    “你别……”柯布脸红了，手捧着小孩脸让他把奶头吐出来，背心拉好，扣子一颗颗系上。

    “你不许打架，也不许惹事，我的事，早过去了，现在不是有你嘛。”

    小可以为在夸他，靠进柯布怀里看着杜渠笑，刚长出来的四颗乳牙像珍珠一样晃眼。

    “切。”杜渠收回手，把脸冲窗外，柯布看见了他上扬的嘴角，手拢着小孩后脑勺，把唇拉成一条弯曲的线。

    杜渠噗一声笑出来：“说饿倒是清楚，小馋虫。”

    柯布一脸不愿意他走，杜渠眼角扫过客厅，阿姨拿着波浪鼓在逗小可玩，背对他们。

    他一脸得意，杜升看着那熟悉的本子，没被酒呛到，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扶着桌台一顿咳，唱片摇摇晃晃，从大喇叭里拉出一串刺耳的长音——

    杜升唇贴着酒杯正打算抿，闻言整个人僵住，放下杯子手指揩了嘴角湿迹，一副耳朵不好使的样子，“你刚刚，说什么？”

    小可看见他解衬衫眼睛都亮了，借着他观察的劲儿快速扯下背心，咬住跳出来的乳头本能吸吮。

    “嗯，你早点回来。”柯布抓着他腰间的衣服，踮脚在他嘴上又亲了一口，取下围巾给他戴上，手掌抹过他肩膀。

    杜渠还得注意路况，柯布自己解开衬衫看了一眼，背心前端湿了，刚打了退奶针，乳汁还在分泌，涨着疼。

    “你是妈妈最疼的宝贝，刚刚对不起，妈妈没有讨厌你。”

    他手抓得很紧，好像松了柯布就消失了，攥得牢。

    杜渠拉着他走到了车门前，回身眼神锋利。

    “回家一趟。”杜渠把他手从衣角扯下来，低头亲在他嘴上，“乖乖睡觉去。”

    “没有。”

    “我准备结婚，问你预支工资。”

    “你睡醒就让阿姨下班，晚上能做饭就做，不想做我点外卖。”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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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崽子上户口了吗？”

    杜渠回家取了东西直奔杜升住所，他在听胶片，房间游荡着一股忧郁的气息，杜渠进门那一刻全破。

    连手术同意书都不愿意签的人，会想到给孩子上户吗？

    “想我早点回来就打电话。”

    “你要去做什么？”

    杜渠抓着他手又亲了一下，催他去睡觉，然后开门走了。

    怕柯布害羞，杜渠把他拉到门边，按在门上，对上他眼歪起一边唇，“怕啦？”

    小可吧唧两下嘴，字正腔圆道：“饿。”

    柯布又擦了一次眼睛，步子迈大了一点，仰头着急地问：“你在乎我的，对吧？”

    “对，是！”杜渠气冲，声音没压着，“我在乎你，看不惯你受苦！”

    “嗯。”

    杜渠心里窝着火，接连把心里话也说了：“以后跟着我，我看谁还敢欺负你，那畜生，我迟早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