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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杜渠手环上他肩，“我也去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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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问题，一些生理卫生习惯我没注意，不是病，我自己去就行。”

    第一项是B照检查，伴侣止步，第二项抽血化验后柯布一个人进了手术室，简单的乳腺手术，出来依旧工工整整。

    看来真是把人吓得不轻，杜渠的脾气飘忽不定，要摸门道估计还得相处一阵。

    柯布也喜欢他给自己买的那件高领毛衣，但今天是去医院，检查时候脱起来麻烦。

    “你妈还在睡觉呢，你闹什么！”

    小可手攀着摇篮床，闻言抽抽嗒嗒停下哭嚎，眨巴着眼睛看他，杜渠捏捏眼角，看了眼时间，下床把他抱过来。

    小塑料袋扎紧了口塞在最里面，他拿出来打开，掏出一个长盒子，上面写着男性Omega专用验孕棒。

    天翻出鱼肚白，柯布肿着两只眼睛爬起来，杜渠手放在他肚子上，他把手移下去，下床看了眼小可就往厕所走。

    “走了，你把围巾戴上。”杜渠冲衣架上的围巾努了努嘴，随后他开门先走了，而柯布对着那条自己买给他的围巾愣怔了一会儿才取下戴上，捧着围巾依恋地闻着他的味道。

    “行行行，你自己去。”杜渠看出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就他这样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也想藏东西。

    他想，也许是老天不给他痴心妄想的机会。

    “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阿姨来了，早餐已经做好在锅里，看他手忙脚乱想着帮忙，杜渠挥手大气道：“没事，我自己来。”

    “你这小崽子可真磨人。”杜渠抱着他下床，上身没穿衣服，单臂捞着他，走出去放沙发上给他换尿不湿。

    拾叁

    柯布打开车门，后座小可被安全带捆着，一手拿着摇铃，一手是波浪鼓。

    小橱柜里除了备下的毛巾洗漱用品，就是他的一袋东西。

    阿姨默默把暖风器对着他俩，杜渠觉得热，换好尿布他额头都攒了不少汗。

    杜渠皱着眉头，小孩哭起来像警报一样，而柯布还睡得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松懈了。

    杜渠不喜欢小孩，但懂事的他可以接受，让他坐自己腿上，拍了拍装满的尿不湿，“我给你换，你让你妈好好睡会儿成吗？”

    “没什么。”柯布坐进来，把安全带系好，杜渠终于发现他情绪不太对，期间看了他很多眼。

    “你收拾收拾，我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要去问一下医生。”柯布手里诊疗单上有一项圈了出来，杜渠一脸紧张，要接过去看，他躲了。

    “再哭把你丢掉！”

    柯布浑浑噩噩回到床上，看着还在梦里的杜渠，支着酸软的身子吻在他唇上。

    等反应的两分钟里柯布手扶在自己肚子上，他和杜渠做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戴套，按理说，怀孕是迟早的事。

    等两人吃完早餐柯布才辗转醒来，穿着睡衣开门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上车吧，愣什么。”

    抓着小可手在挥舞的杜渠看过后：“很好，但我还是喜欢你穿那个毛衣。”

    小可抓着个小馒头，杜渠坐沙发上还抱着他，两人一起在看动画片。

    杜渠比小孩入迷，小可看着柯布，而他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电视，头也不回地说完，没注意到柯布脸上落寞的表情。

    小可伸手拉被子，看到自己妈妈真的还在睡，做错了事把手收回来，抬着下巴看着杜渠。

    诊疗卡上还有他以往的挂号记录，他进入检查区，杜渠抱着小可在门外等着。

    “我这样，可以吗？”

    小可眼珠子咕噜噜转，脸上还挂着透亮的鼻涕，看看自己妈，啊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柯布穿着一贯穿着的衣服，白衬衫和厚的呢子外套，怯生生等着杜渠评价。

    可还是单杠。

    “不用的，我一个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