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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很难受吗？你脸好像更红了。”

    杜渠随手抓了个包子塞嘴里，和包子有仇似的嚼，凶狠无比。

    “再看！”

    杜渠往嘴里丢了个小笼包，这事就算翻篇了。

    柯布看着他，点头承认，脸上全是对小孩的歉意。

    杜渠去够床头的呼叫器，用眼角睨了小孩一眼，小孩忙往柯布怀里躲，虽然害怕，但一会儿依然从柯布肩头跃出来半个脑袋，盯着他无比好奇。

    “冲些奶粉喝好不好？不喝妈妈的。”柯布手掌下的男孩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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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斗和钱鸣都受教了一般认真听讲，阿斗姐姐儿子刚一岁，他还懂一些，大剌剌插嘴：“没事，小孩嘛，饿几顿就什么都吃了，我小外甥断奶那会天天哭，饿个小半天喂什么都吃了。”

    杜渠早餐吃了一半，粗线条大神经，才发现柯布满脸通红，鬓角汗湿，一看就是在病中。

    “他为什么不喝牛奶？”杜渠没礼貌地扫过他胸口，衬衫扣子脱了一颗，他看见加厚的背心，衬衫对称被顶出来的凸起。

    柯布还在生病，高烧都没退，他还准备抱着小孩出去打热水给他泡牛奶。

    柯布面对他发达的后背肌肉，羞得面红耳赤，杜渠换好了来拉小可，看他脸色。

    “哦……”杜渠拖着长音，不知道接下去话怎么接，钱鸣正巧，神清气爽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杜渠理直气壮，柯布都被他逗笑了，奶粉和奶瓶都在他包里，他告诉杜渠配比和注意事项，杜渠点头很认真地在听。

    杜渠也往自己身上瞧了一眼，正好床头柜上有医院发的病号服，想也不想，站起来就把衣服换了。

    钱鸣委屈地直撇嘴，还特意撩上袖子，露出被纱布包着的小手臂:“我这不也是病号吗，还不能让我吃好点吗？”

    柯布把裹满米糊的纸巾丢掉，脸上是被戳到痛处的难受，“离婚了，我刚搬回来。”

    “你不舒服吗？”

    阿斗没想到这茬，还觉得他今天早上挺好的。

    叁

    按了铃杜渠在床上躺着，小孩的注意都在他脑袋那块大纱布上，他原本立体的五官因为伤肿得有些模糊，少了很多戾气。

    钱鸣和杜渠认识的早，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捏了个包子堵住他嘴，咬着牙让他闭嘴。

    杜渠把小孩抱过来让他坐在手臂上，单手帮他把被子铺好，“你睡觉，我帮他泡牛奶……等下，我不会泡。”

    柯布小心着小可站在床上，眼睛看着他，在思考他方法的可行性，可是……柯布打量他，他身上的黑短袖一看就知道沾了不少血，飘来一阵阵消毒后的血水味，好像腋下还裂了一道口子，隐约看得见他胸肌下发达的鲨鱼肌。

    杜渠等他把早餐递给阿斗，看到他没给自己买之后，一脚毫不客气甩过去。

    靠。

    门掩着没关，他一脚踹了上去，给观察室弄出巨大动静。

    “我没，没事……”柯布手背碰了下通红的脸，急忙躲开视线。

    “合着你在早餐摊吃过了啊！”

    “我生病了，不能喂，牛奶和米糊他都不怎么爱。”

    杜渠凶了一句，小孩往下缩，手指隔着衬衫抠柯布乳头。

    杜渠一想柯布喂奶的样子心里直窝火，都离婚了还这么认真带前夫的孩子，傻子一样。

    “学长……”杜渠叫住他。

    他下巴上有些胡茬，一举一动充满野性，柯布轻拍着怀里的小可，思绪飘远，当初那个青黄不接的小男生，长大了。

    杜渠呵了一声，他把手里提的小笼包给杜渠，还有一碗汤，床不好放直接就放地上，殷勤的把筷子递给他。

    “我一知道老大醒了立马下楼给你买早餐！”他急着邀功，以为杜渠看不出来他在隔壁床睡了一宿，临了是怕他打想着找补才去买的早餐。

    柯布抬起头，他有些别扭，但心是好的，声音往下沉，“小孩我给你抱，热水让他们去打，你现在安心休息，才刚刚六点……”

    “泡牛奶喝好不好，妈妈明天再喂你。”

    柯布温和笑笑，“怪我总是心软，其实他早该断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