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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反过来,一饼是不是也在等什么犒赏呢?浓密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浅粉色而有肉感的嘴唇微张着,就像最温柔的海,不容分说地拉着他沉没。
『呜嗯——』酒壮怂人胆,丁海闻好像要把丢了的时间都找补回来,捧着他的小脸吻个不停,涎水都沿着颌角淌下来,搅得胡一平周身的神经都敏感起来,裤子里的家伙什也精神百倍一跳一跳地硬起来,丁海闻的膝盖顶在那处,拨开他的手,从外套到毛衣,一件件地把他剥开来。
饼总在香港这么久也没买几件好衣服吗?
要换做以前,丁海闻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然而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丁海闻了。
『天这么冷,一饼回头换一件暖和点儿的吧。』他松了嘴,把胡一平的毛衣下缘捞起来,套过头顶,腈纶织物摩擦出静电,滋啦啦地闪出了火花,打到人的皮肤上,有些微的刺痛感,让一饼裸露在空气里的身体都热起来。
『阿闻……』他有点迷糊了,牵起丁海闻的手来,摁在自己胸前,『你想做吗?』他的心跳声很不齐整,简直越跳越快,要跳进别人的手心里去。
『房都开了,不做对不起这三更天吧?』丁海闻恶劣地笑起来,又好像笑得磊落光明,手里不重不轻地揉了一把便支撑身体站起来,『我今天喝得有些多啊,这家伙——』他拍了拍系着西裤的尼龙腰带扣,这种近似于拍肚子的动作把胡一平逗乐了,『这家伙可能起不来啊……所以一饼,你想抱我吗?』
虽然胡一平自己被两人协力扒了个精光,但丁海闻几乎还算是衣冠齐整,尤其在这天夜里为了开年会为了领奖而特意穿成了西装革履,就算没有这种反差,胡一平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抱你……我吗?』喝醉的明明是阿闻而不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血顶脑门的眩晕感。
『是啊,一饼不想要吗?那可真是令人伤感。』丁海闻在沙发前站直了,自上而下地俯视他,脱下西装外套甩在沙发扶手上,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衣扣子,而后把压皱了的下摆从西裤里扥出来,便低下头来认真地松开腰带,雪白的胸口也掩进落下的影子里。
就像受了什么诅咒。
胡一平一动都动不了。
丁海闻被工地的太阳晒黑了脸孔和手臂,让胡一平快忘了他原本白皙的身体,这身体从多少个旖旎春梦里钻出来,热情坦荡地站在面前。
他们之间隔了有一臂的距离,而又好像近得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我不是,我没有,我想要抱你的,每天都——』他终于拉近这一臂的距离,把脸贴在丁海闻的小腹上,耻毛戳在他的下巴上,他近乎撒娇的用脸颊蹭了蹭,『阿闻,我好想你啊。』
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半年多来他们朝夕相处——也许微微夸张了,但是谁都知道这个「想」包裹着什么样的情谊。
丁海闻揉着他的头发,就像揉着一只大狗,发现胡一平的发丝间俨然蒸出了汗:『那一饼可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不知道磨人算不算温柔的一部分,无法拒绝胡一平帮他做清理和前戏对丁海闻来说无疑是最温柔的酷刑了。
他趴在凉冰冰的洗手台上,眼睁睁地看着一饼沿着他的脊骨一路亲下去,几根指头在他屁股里挞伐,另一只手却还揉着他沉睡的小兄弟反复尝试唤醒,无功而返便丧心病狂地说:『要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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