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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的要听任赢的命令做一件事——嗯,当然除了犯法的事。』丁海闻想了想,感觉表达还是比较严谨,『哪怕赢的让输的光屁股去定点投篮…』

    这温柔冲动是真不做人。

    心跳像暴雨一样落在他胸口。

    书桌临着窗,「公平」起见两人各站一边,半个身子伏在桌上,丁海闻是坦坦荡荡光个屁股,胡一平还在挣扎着套他揉得稀烂的睡裤。『你别穿裤子了,一会儿东西流出来了。』阿闻这时候都能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好像心思一下子全安在了掰手腕的事情上,『今个我要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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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手腕这种寻常游戏,前些年一饼和他比了没有几十回也有上百回了。

    丁海闻不听他的,照样吃进去,含糊地给他下了个台阶,『轻一点,没事的。』

    『——!!』他只当丁海闻发出的闷哼是警告他不要喊,过了一刻才意识到被满满当当地射了一肚子。

    『猪,快滚开啊…』胡一平抬手推了推,是真的没推动,『你爷爷要被你压死了。』

    他一边插他的时候确确没有再咬,而是不厌其烦地舔他的奶头,好像伤口能舔好肿胀能舔消,那种细细密密过电般的快感摸到了他的脑,让他像毛片里的女人一样浪叫。

    他的「奶子」稀松平常,要不是前一日让姓丁的掐肿了,也不至于水淋淋地大上一圈,大也便算了,顶上根本不能碰,让衣料磨着了都难以忍耐,搞得他走起路来,都不自觉含着胸走。

    有时候只他两人,有时候村里的其他男孩子也都有参与。

    而他一定会照办的。

    他只是没来由地害怕丁海闻会让他做什么。

    游戏从一定胜负被一饼改成三局两胜又改成五局三胜。

    战力上强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连芦苇都没掰得赢强哥,但是再往下——总之一句话,跟一饼掰的场合,丁海闻未曾赢过。

    胡一平在不应期里没有半点力气,有点任人宰割的意思,丁海闻埋头苦干的时候断成两截的眉毛立起来的样子很是严肃英俊,自己又骂不出什么高明的话,更别提前脚刚说要杀人后脚就洗干净屁股来爬窗子,简直自取其辱。

    阿闻没骗他。

    他也没能叫两声。

    阿闻变成了一个很沉的家伙,完完全全盖在他身上,压得人透不过气。

    『绕着弯想给你师父当爹?』丁海闻揶揄他,而此般柔弱无力的一饼太少见了,他有种必须珍惜眼前一刻的温柔冲动,『呐,一饼起得来吗?要不要跟我比个掰手腕?』

    就被丁海闻拿枕巾塞住了嘴。

    额上的汗都让晚风吹干了。

    倒不是他输不起。

    短短两天,他的身体,每一处每一寸,都让姓丁的给摸熟了。

    胡一平只觉得好笑,强忍住了:『输了罚什么?』

    似乎是想亲他般,丁海闻的脑袋抬了抬,一点都没亲上便又自暴自弃地把脑袋搁回去,尖尖的下巴戳得他肩膀生疼。

    胡一平为了来夜会他,耐着不适给自己清洗扩张,搞得两只手腕都累得伤了筋,更别提一整天都根本不敢吃东西,又让他扎扎实实干了一轮,这时候站在地板有如站在云端。

    『真的别碰…痛死了…』丁海闻下巴一低,看着就是张嘴要咬,吓得他退无可退整个人往上窜,这胸口的疼跟屁股又不大一样,屁股疼完了得了趣味是真的爽,奶子痛起来全然没一点好处。

    胡一平看一眼他雪白的屁股,握住了阿闻搁在书桌上的手掌:『好的好的,这就派你去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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