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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海闻自己也有点懵,仿佛是有人控制了他的身体,他挠了挠头:『哦……好……好的,我书带出去看,可以吧老师……』

    『那你带着。』班里的笑声更明显了,化学老师目送他拿着书出去罚站,都不知道这孩子葫芦里装了什么道道。

    『闻哥刚才怎么了,「地中海」都让你吓懵了。』

    『哦哈哈没什么,我在看后面的课——喏你看,「盐和焰色反应」』丁海闻指着化学课本,向同学说明。

    『不愧是你……预习预到罚站。』同学不由调侃他。

    『不,是我想到了一件事……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过年的时候放的那个焰火,里面就是不同的金属盐,炸完了出的颜色就不一样——这东西要是能做成蜡烛,我有一个乡下的朋友,家里是做蜡烛的,你想,要是市面上有一种蜡烛,他的芯儿点的火颜色不一样,比如,他的火是蓝的!是不是特别有意思!你会不会买?!』丁海闻过于激动以至于说话都带着唾沫星子。

    同学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蓝色也不稀奇啊……煤气灶不就是蓝色的……』

    『那就——绿的,紫的,粉红的!你想,跟女孩子告白的时候点个粉色的蜡烛……』

    丁海闻一头钻进了研究焰色反应的课题里,虽然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有了青出于蓝的自觉,每个晚上都泡在省立图书馆的他让祖辈非常担心,但是父母亲表示「是好事,由他去」,给他的第一次创业又增添了信心。

    『我要一个实验室。』在往后的时间里,丁海闻再没有这样狮子大开口过。

    跟丁海闻不一样,胡一平是被动被拉进这个大项目的。

    在他印象里,母亲的头发总是黏糊糊乱糟糟的,现在倒不用担心这个了,脱落得稀稀拉拉后,索性剃光了。母亲从来就不是个娇气的人,却在一次手术二次手术后整夜整夜地不睡,哼哼唧唧地喊疼,或者直接哭得很大声。

    跟他不一样,小姨在病床边整月整月地挨着,这时候好脸色也变黑了。

    折腾完一切回到村里,除了白天晚上地换药照顾母亲,还要被丁海闻逼着做实验。

    『你都哪儿弄来的这些个火药……』胡一平打着哈欠搓柱芯,还要小心不让手沾着丁海闻弄来那些东西。

    『都说了不是火药,点不点的着还不一定呢,化工商店弄的,但是我老子只给了这点,说再多容易炸——对对对你把芯子放进来。』他们已经失败了一轮——尝试把金属盐掺进烛蜡里,用了大量的原料,得到一批普通蜡烛。

    『弄这些个粉,得花不少钱吧?』胡一平不敢动,蜡烛作坊的灯光很暗,每一步都弄得小心翼翼的——还要避着他神经衰弱的母亲。

    『这叫前期投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哈哈哈。等咱们成了事,我做董事长,你当总经理——兼厂长,咱们可以外聘我老子来当技术顾问……』说到父亲,丁海闻有些心虚,他其实一直看不清父亲的面貌,似乎是村民口中温和的大好人,在家里却会露出狰狞的面孔,教训他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活下来——但是在研发彩焰蜡烛的事情上却给了他超出想象的帮助。

    『阿闻,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做蜡烛的事,不能告诉明明啊?』

    丁海闻抬头看着一饼愈发瘦削的脸,白炽灯把他的脸色染得很黄:『别说就行了……我跟胡一明……较着劲呢。』

    第20章 人命案子

    20.

    『早啊香烛嫂!——今天生意怎么样?』

    『……村口新来那两个贱人卖得便宜,烦死了,赶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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