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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这个可能才真的是不可能达到——毕竟唐子鹤这个变态可是能甩第二名二十多分的人。

    江惟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难以把夏山的表示和面前这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小男生联系在一起。

    就他们这个水平，想追前一名两三分都难如登天，更别提再在后面多加一个零了。

    几天没接触，这人怎么跟随时会被点燃的炮筒似的，一碰就炸，无差别攻击啊。

    他只能一个人在走廊上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慢慢走回来——简直宛如一位在花园里散步的老大爷。

    江惟自讨了个没趣，只好用食指刮了刮鼻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江惟有些诧异，视线自然也就不加掩饰地停留在了对方的左脚脚踝的位置，直到对方一跛一拐地走到了自己面前，才恍然发觉这样不太礼貌，收回了视线。

    而且这人的存在感也是真的有些低，江惟第一遍走过去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还是走回来的时候视线才迎面停留在了对方身上。

    正是几个人今天中午讨论的对象——谷仁文。

    沈颜南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看着他们，随即叹了口气：“哎......我明明觉得我这个万年老二也是他绝对踢不动的铁板呢。”

    “我，我得回去多看看书，”唐宛白第一个举手赞同，“我要是这次考差了我妈能杀了我的。”

    谷仁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瞪。

    他现在算是彻底相信夏山说的话了。

    于是夏山他们浩浩荡荡地回了考场。

    直到谷仁文好像是站久了，需要走两步路活动一下，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和江惟撞上了视线。

    江惟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这人好像还跟自己是在同一个考场里的，好像还就坐在自己的左边，但他大早上的从一开始就被夏山那出整的心烦意乱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辨认过自己身边坐着的到底是谁。

    ☆、聚会

    只不过由于考场内复习的氛围过于浓厚，江惟本人也对考前临时抱佛脚这种行为的有效性保持怀疑态度，还没呆到五分钟，他就独自一人跑到走廊上去吹风透气去了。

    唐子鹤还在考场里面为几个人答疑解惑。

    这个提议又得到了一致赞同的声音。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

    “年级第一。”

    介于唐子鹤所在的二号考场上午掀起的“血雨腥风”实在是给江惟留下了暂时还没被抹消的心理阴影，令他望而却步。沈颜南听说了整件事之后拍着夏山的肩膀笑了好半晌，才提议不如去他所在的五号考场，是他们几个所在的考场里面离二号最远的。

    “考完了！”

    从这个角度看，他跟坐在考场里的那些人是没有区别的。

    “你们回去吧，我去和叶飞阳他们打会儿球，之前约好了的。”丁半凡倒好像并不是很担心下午的考试，当然，估计就算让他在天塌下来之前选生命中的最后一件事情去做，他也会选择再多打一会儿篮球。

    他怎么不在考场里面自习？

    反正是谁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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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需不需要回去复习一会儿？”沈颜南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这个建议，“要是有什么还不懂的可以趁现在赶紧问了。”

    正当他觉得自己转悠够了，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的余光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的脚跛了。

    谷仁文正靠在三号考场对面的墙上，手里和其他人一样拿着复习资料，安静地复习着。

    众人哄笑起来。

    他张口答道：“与你无关。”

    唐子鹤和江惟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过沈颜南这时也总算是吃饱喝足放下了筷子，看到食堂来来往往的高三学生基本上人手一本复习资料，就连走路的时候都想多瞟两眼，又转头看了看他们这一桌子谈笑风生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根本就已经放弃这次考试了，打算在成绩出来之前再多过一会儿逍遥快活的学渣时光呢。

    “你的脚......”江惟下意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