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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在说自己在学校的事情，脸上洋溢着自豪又欣喜的神色，母亲也温柔着笑着回应她……

    周云程：“嗯。”

    胡升恒又问：“今晚还泡脚吗？”

    周云程点点头算是回应：“小孩子也挺好的，会无理由被偏爱。我倒乐意当。”

    看到路边的夜景，烧烤摊张罗着摆放桌椅，商店门口坐了一群年轻人喝东西谈笑。

    这一切的一切，是周云程九年里第一次在车上能看到的。他盯着孩子头上那个可爱的头盔，喃喃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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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门之后快速的将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床前站定：“你猜我拿在了左手还是右手？”

    在胡升恒眼里，车内光线不算明亮，车窗外是不规则排列的霓虹灯招牌，周云程被五颜六色的光簇拥着。

    像是一种潜台词，胡升恒问周云程：‘你还要冷战吗？’周云程回答：‘不冷战了’一样。

    胡升恒洗澡很快，没多久就抬着热水上来。他已经习惯性进门低头了，周云程余光看见他上来了，也就从被窝里钻出来。

    胡升恒当时没说什么，等他泡完之后就连桶带巾一起提下去了。那次之后胡升恒再给他打水他也不泡了。那条毛巾就忘记放哪了。

    是绿灯，车辆起步，腿上的阴影切换由慢变快，渐渐变得很有规律。周云程能听到车厢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周云程将插电头拔下，忍笑着说：“左手吧。你怎么像个小朋友一样。”这么可爱。

    门口旁放了双蓝色的人字拖，周云程心里对胡升恒的好感空前高涨。洗完澡之后周云程上楼吹头发，胡升恒就回来了。

    周云程想了想：“泡。”

    周云程被他聋的传人逗笑了：“嗯，要吃糖，要最甜的。”他知道自己上头了，头晕晕的很兴奋，看个夜景都很开心，看胡升恒也很开心。

    胡升恒没搭话茬抱着衣服：“我去洗澡了。”

    胡升恒将左手拎出来：“登！登！猜对啦！”是一包小黑兔奶糖。顺势将奶糖递给周云程，坐在床边脱鞋：“小朋友才吵着要糖吃，你也是小朋友。”

    他的声音太小了，胡升恒没听清：“嗯？要吃糖？”

    头发吹完之后头还是有些晕晕的，他今天没有心情和精力画画，抱着玩偶窝在被窝里玩手机。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胡升恒收衣服之后就出门了。周云程煲热水，水热了周云程也没等到胡升恒回来，拐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胡升恒已经将他的换洗衣物挂在了浴室。

    勾起一个弯弯的月牙，他的眼睛不会笑，但胡升恒在他眼里看到了一层薄薄的水气，他一笑整个人都变得乖巧可爱又惹人心疼，连他眼睛下方的那颗痣都显得那么迷人。

    载着孩子的摩托车，小孩头上的头盔是很可爱的小猫头盔，小孩环抱着母亲，在后座上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胡升恒将热水放在床边，周云程已经熟门熟路的将脚泡进去。胡升恒正到处找周云程的擦脚巾，他们冷战之前周云程曾经抱怨过那条毛巾的味道很臭。

    周云程拆开了包装取了一颗，不同方向轻拧两边，把被糯米纸抱得死紧的奶糖夹起来塞到胡升恒嘴里。

    他轻轻的开口：“应该的。”

    胡升恒将甜丝丝的奶糖顶到一边：“谢谢。”